“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嘛。”他的语气委屈的。“我都几天没见你了。”

玉生烟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涟漪，褚停之也赶忙收了收嘴角，知此地不宜久留，便识趣地退后半步，朝玉生烟拱了拱手：“玉小，你们聊，我先失陪了。”

“你最近没什么事吧？”面对他的依恋，冷月没由来的涌起一绪，她迟疑了一，还是开问了来：“是不是你兄和父亲说了什么？”

他们一个是商品，一个是筹码，谁也没有比谁好到哪里去。

冷月看了他一，又看了一远廊的褚青时。“你不用陪你哥应酬？”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副故作轻松的表找一些蛛丝迹。因为直到此刻她好像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从前她追着褚青时跑，满京城都知。如今又与褚停之走得这么近，他的兄和父亲会怎么看她？

“至于父亲那里，有我和兄着，谁也不敢说你半个字。”他往前凑了半步，急切地抓着她的手，恨不得把心都要掏来给她看：“月宝，你相信我，好不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冷月也不知要说什么了。只是被他握着手难免有些忐忑，毕竟这是在玉家的宴席上，被人看见了还不知要传什么闲话来。正这般想着打算挣开他的手，一轻柔的声音突兀地从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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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飞快地看了冷月一，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神，便转消失在了丛转角。

今日玉家赏宴，他好不容易借着陪兄的由了门，现没人他便再也捺不住。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褚停之飞快地摇了摇，他又怎么会听不她话中的犹豫和不安，脸上的神更是莫名认真。“这不关月宝的事，月宝什么都没错，是我和兄的问题。”

“没有没有。”反应过来的冷月连忙回手，遮掩似的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玉小客气了，我们，我们只是在说话。”

他是趁着兄和父亲都在应酬的间隙溜来的。那日与兄争执之后，父亲虽然没有究，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他盯得了几分。他不好表现太过，除了当值都在府里待着。

书画俱佳，可这些才华的用，不过是在婚恋市场上抬她的价，让她能卖个好价钱。褚青时是国公府世，前程似锦，可他的婚姻同样不由自己主。

两人同时转过望去，只见玉生烟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端着一只茶盏，目光落在他们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礼貌地移开，脸上带着一说不清是歉意还是了然的神。

她正神，侧忽然凑过来一熟悉的影，压低声音朝她开：“发什么呆呢？叫你几声都没听见。”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攀附权势、三心二意之辈？只要……只要有那么一的苗，那她……

是褚停之。他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她边，手里端着一碟桂糕，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尝尝，玉家这心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