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拨着那粒小小的，送的节奏与的拨应和着，一一退，一一放。

玉娘的渐渐连成一片。

她不自觉地收了环在他腰上的，脚跟在腰侧轻轻挲。她喜这样抱着他，喜将手臂环住他后背，掌心贴住他的肤，受他肌每一次的绷与放松。

他的骨骼硌在她怀中，而有力，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实实在地抱着、占有着。

“阿昭……阿昭……”

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将这两个字在尖上翻来覆去地念。

沉昭每听她唤一次，送便一分。

他无法自控。听到那两个字从她间不断溢，带着鼻音和息，得像要化掉，又裹着灼人的意，得他心发麻。

“我在。”他低声应她，胀的一次次贴着的沉沉送，像要将这句回答一并烙她最。

“我在。”

他腾一只手，拇指住她，随着送的节奏轻轻压。

玉娘沉浸在的浪中，到极，充血立，被指腹一碰便是一阵酥麻，从那一小粒迅速蔓延至整个小腹。

她的呼骤然了，伸手去捉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半力气，手指绵绵地搭上去，倒像是引着他的手得更。

“等……等一……”

她声音发颤，话还没说完，硕大的便碾过径那块特别的。她的猛地一弹，骤然绞，一比方才更汹涌的快从腰炸开，沿着脊直窜后脑。

然后她觉到了——那不单单是快。

小腹有一异样的、被挤压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径里不止的一一地着，从里面往外推。

是膀胱。五六个月的，胎儿已经不小，本就压迫着那，平日里她总要频繁起夜，此刻被合的动作反复挤压，那积蓄已久的意忽然变得不可忽视。

她咬住，试图收腹，想把那意憋回去。但沉昭没有停。他以为她只是快要到了，拇指依旧着她的，依旧浅浅地着，每一都碾过那片，每一都将她往失控的边缘再推一分。

“阿昭……停……停一……”

她终于忍不住声，声音带着重的哭腔。脸上不知是羞是急，涨得通红，角沁的泪珠比方才都大颗，顺着太发间。

沉昭停动作，低看她：“怎么了？疼？”

玉娘摇，又，最后咬住嘴，声音细得几乎像蚊哼：“不是疼……我……我想……”

她说不。

怎么可能说得。

可事已至此，她不说，他又怎么会停。他正在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她能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动，每一都牵动着径的。

而那意，就在他之上。隔着薄薄一层肌理，被他反复碾磨挤压，已经到了。

沉昭见她不说话，便俯来吻她的额角，又将半缓缓往前送。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腰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来时带一层亮的光泽，去时袋拍打在她会上，发沉闷的声响。他咬着牙，颌绷一凌厉的线条，间溢的息低沉而急促，混着合黏腻的声，在寂静的室格外清晰。

玉娘被他得更加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