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玉娘吃了一惊，本能地向后挣开。顾琇顺着她的力将人带近，她脚一，向后倾去，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她的腰。

动作，掌心却避开了她的小腹。

玉娘被他带得退到榻边，膝弯抵住榻沿。顾琇扶着她坐稳，手臂仍横在她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你什么？”

“你不是说，这只是件寻常么？”

他的距离压得太近，寒意尚未从衣袍间散尽，呼却已经灼地落在她脸侧。

玉娘伸手去夺，顾琇抬手腕，让她再次落空。

“用过么？”

她的脸一红透。

“与你无关。”

这四个字落，他的脸终于变了。

“是。”顾琇，“你如何纾解望都已经与我无关。”

他的拇指抵在她腕间，受着那里的脉搏一一撞上来。

“可如今被我看见了。”

玉娘避开他的目光：“看见了又如何？”

顾琇将手中的放在她侧，却仍扣着她，不准她起。

“你之前说，你也会享受的愉。”

玉娘抬瞪他：“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

他俯，鼻息与她缠。

“你既然想要，为什么宁愿靠它？”

玉娘心一，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她偏过脸，不肯看他。

顾琇凝视着她泛红的侧脸，忽然低吻住了她。

玉娘猝然僵住，手掌抵上他的膛。顾琇没有给她躲避的余地，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始终稳着她，甚至在她因慌而向后退时，用手臂护住了她的背。

这个吻毫无旧日的温存，压抑许久的妒意与不甘尽数混在其中，得她几乎不过气。

玉娘的手指抓住他的前襟，起初只是为了稳住，后来却不自觉地收。

顾琇察觉到了。他稍稍退开，呼仍压在她边，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不是要我放开？”

玉娘起伏，尾泛起薄红：“顾琇，你无耻！”

顾琇底彻底暗了去。他再次吻住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将人更安稳地带怀中，指尖向旁探去，重新握住了那件放在榻边的。

他贴近她耳畔，低声问：“它能给你的，我不能么？”

“顾琇……”

“你愿要它，也不肯再要我？”

玉娘张想要反驳，声音却被他重新落的吻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