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

他朝沉昭略一颔首，边仍带着一若有似无的笑。

“今日我已经得到了满意的解释，多谢世殿成全。”

沉昭目光冷得几乎结冰。

李玹却像全然未觉，只又看了玉娘一。

“好好养伤。”

说完，他施施然离去了。

玉娘靠在枕上，脸上的意还未退尽，几乎不敢去看沉昭的神。她低着，指尖无意识攥住被角，只觉得方才被李玹吻过的地方仍隐隐发。

沉昭站在门边，半晌没有说话。

他一想到李玹临走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那火便又往上拱了几分。可目光落到玉娘上，见她垂着，耳尖泛红，神又是羞窘又是心虚，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才刚醒，上还带着伤。现在问她，也不过是让她更难堪罢了。

沉昭闭了闭，将心那郁气压去。

“先歇着吧。”

玉娘怔了怔，小心翼翼地抬看他。

沉昭没有再问，只走到榻边，替她将被角掖好，声音仍算平稳：“医官说你这几日不可劳累。旁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玉娘心里松了一气，又莫名更觉愧疚。

“阿昭……”

沉昭看了她一。

玉娘声音低了去：“我知了。”

此后几日，玉娘果然老老实实在镇守使府养伤。

背后的瘀伤虽还未全消，可已不似最初那般牵扯便疼。到了第五日，她终于能榻走动，只是仍不能久站。

这一日午后，她在侍女的搀扶去了府中为沉昭暂辟的书房。

沉昭正低翻看州送来的案卷，听见脚步声，抬看见她，立刻放手中的文书。

“怎么过来了？”他皱眉，“医官不是说让你静养？”

玉娘有些忐忑地停在门边。

“我有事想同你说。”

沉昭看了她片刻，像是已经预到不会是什么省心的事。

他将案卷合上，语气仍温和：“阿玉有什么事？”

玉娘踌躇片刻，才轻声：“我想在回安之前，再去一趟撒尔罕。”

沉昭眉心果然一。

玉娘连忙：“我不是不愿同你回去。只是……我不能就这样不辞而别。”

沉昭沉默看着她。

玉娘垂，指尖轻轻攥着袖：“曼苏尔还在那里等我回去，有些话，总该我亲同他说清楚。”

沉昭抬手了眉心。

“阿玉。”他叹了一声，“你可知，从碎叶到撒尔罕，一来一回又要多少时日？你上的伤才刚好些。”

“我知。”玉娘，“所以我才来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