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一动都动不了。太弱小，她怎么会这么弱小。

没等她使劲，他的手就放开了她的，顺势住她的手指。

他的动作微微停滞。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叫他的名字。

虽然刚刚心里还在想，就算菲尼克斯把她当成女也不算太糟，但是说到底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她讨厌极了，讨厌得想死。

“你的妻知你背着她和别的女人上床吗？”盯着他的第三颗纽扣，鸫说。

事与愿违，她的反抗反而让他靠得更近。最后他把她抓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膛，她的膝盖被迫蜷起，他只用一只手臂就轻松压制住就她的全，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她丢失两个指甲的手指。

“无耻。”鸫骂。

他瞬间就得不像话。

听到这个回答，他轻笑了一声：“实验结果如何？”似乎是觉得好玩，他甚至开始轻轻挲她未指甲的区域，及其陌生的，从未有人摸过这片区域，鸫的无法控制地轻轻发抖，甚至勾了她作为恶本能的，太难受了。

“她不会知的。”他说。

为什么要问她指甲怎么回事，听起来简直如同是在关切。是被他的好弟弟、好战友的，他像走一草一样走了她的指甲。但是她不想这样说，这样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太过荒唐。

手指？伤愈合了，但是指甲还没来，指和中指的指上光秃秃了，看着估计很怪异。真好笑，关他什么事。鸫使劲把手指从他握住的掌心，没动。她现在的力气真是太小了，要是在从前，从来都是她拿别人，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掣肘。

“指甲怎么回事？”他波澜不惊的声音从她的传来。

但是前的男人并没有如她期待的离去，反而更加靠近，她几乎能受到他轻轻浅浅呼扑在她的。一只略带冷意的手住了她的颌，用蛮不讲理的力抬起她的，鸫不得不把目光从他的衬衣第三颗纽扣投到他的脸上。因为型的关系，他正垂着睛看她，的睫在他浅灰的中投一片影。

她很轻地了鼻，调整呼，语气平静地回答：“我自己的，我想实验自己的再生能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觉生气，一边气自己的弱小，一边又气男人的虚伪无耻，开始使浑解数，手脚并用踢他推他，恶狠狠地说：“放开我！”

她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指从自己的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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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哭，“哭泣只会让人变得弱”，这是大老的话。被迫的时候会哭，没办法，她控制不了生理反应。但是自从被大老去世之后，她再也没有因为绪问题哭过了。

她觉得鼻很酸，很想哭。

实验结果是还凑合，凑合到她可以被开发其他用途，成为一颗取之不尽的药材。

“菲尼克斯……”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不要再碰我了。”

菲尼克斯和墙之间，退无可退。目光无安放，只能微微低垂着，放在他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他的第一颗纽扣是解开的，了灰白的肤和一段锁骨。她继续往移，最终放在了第三颗纽扣上。想一想，快什么或者说什么，好让前这人快离开。

“手指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