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嗯？”

话没说完——后的雄虫忽然将他轻轻往前一推，时予的脸冷不防到了冰凉的墙面。

手还被抓在后，他的被拉成一脆弱的弧线，冰得他轻轻了一气。

时予愣了一，偏过，碧绿的睛隔着一层的纱布茫然地眨了眨。

“哈格森？”

一秒，时予像一只被竹签串起来的、蜷缩的鹌鹑，被人整个抄起来，端上了无形的烧烤炉。

他被折叠了固定了，被摆成了一个既无着力又无躲藏的姿势。

膝盖抵着墙面，被一只手臂稳稳地托着，后背贴着另一个人——密不透风。

“不是说不一样吗？”

后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妈妈其实本就没有记住我吧？怎么会把我当成哈格森呢？”

“还是说刚才妈妈心里一直在想着我的兄弟？”

时予遮掩的布料彻底不能要了。饱了泪的布条从脸上坠落来，落在枕上，发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他的睛终于了来——漉漉的，尾泛红，碧绿的瞳孔像是被雨洗过的琉璃，每一目光都带着光。

“妈妈不能这么偏心。”洛斯——不，这一刻时予已经分不清了，或者他从来没有真正分清过——那张脸贴着他的耳廓，嘴几乎碰到他的耳垂，“妈妈要记住我和他的区别。”

时予努力缓了缓，想清清嗓说什么话。

他一气，试图组织语言，用逻辑和理来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问。

然而他一张嘴，就被锐地吻住了。他被亲得七荤八素、转向，连呼都被夺走了。

“从现在开始吧。”那个声音在他意识稍微清醒一的间隙低声说，像是一个判决，又像是一个承诺，“从现在开始记。”

·

时予一直是一个致力于一碗端平的好妈妈、好妻。

为了平息丈夫和儿们之间总是不停存在的勾心斗角，他宽容地、毫不吝啬地向他们展示自己对待他们是一样的，也付了不少力行的劳动来证明这一。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编排来这样的证明方法。

一整晚。时予到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努力咬着牙将洛斯的外貌刻在大脑里。

但实际上，这简直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一样的躯，一样的面容，就连细微的表都因为共用一张脸而别无二致。

时予只能靠觉——靠他们接吻时的角度，靠他们扣住他手指时用的力度，那些差异太细微了，细微到他在疲力尽的时候本无法分辨。

时予原本的计划是，熬到理智的哈格森回来。

然而等到天微明的时候，哈格森却也没放过这场较量。

时予的睛明明可以看见了，却还是被一层雾笼罩着，视线里的每一光线都带着重影，每一个廓都在晃动。

他被共用一个躯的两个兄弟问——现在到底是谁在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