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起那双银的睛，坦然地看着时予，“如果您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属于哪里，不如由我来帮您检查确认一？就当是……满足我一个小小的私人好奇心。”

他将带有侵略的要求包装成了关切的话语，语气温和得无可挑剔，连神都恰到好地收敛了几分锋芒。

随后他礼貌地询问：“我可以再靠近一吗？”

不等时予回答，他已经挪到了时予侧，伸了手。

时予意识向旁边躲了一。霍克却十分自然地托起了他纤细的手腕，修的手指准地住了他的指骨和腕骨，低时几乎要贴上那片冰冷细腻的肤。

手的倒是十分正常，骨骼的走向和这的纤细完适，并不像爆发力有多的样。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时予隐藏在络中的束。

霍克的指尖理的手法倒是不错，声音却依然温和得无可挑剔：“抱歉，我只是想检查一这些枝的愈合况。”

时予垂眸看着那枝被他托在掌心的苞，眉尖微动。他没有回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近乎纵容的默许放任了霍克的动作。

毕竟，在他帮忙修剪枝的时候，该支付的酬劳基本上都已经付过了，现在计较一他碰的是萼还是叶片，未免有些太小气。

霍克宽厚的手掌贴着枝叶：“人类的军队在个纪年有向外巡航的计划。我可以亲自带您去寻找那个坐标。”

“为什么不是把坐标直接给我？”时予看向他，目光带着审视，“我派虫过去。”

“虫族形庞大，补给困难，不适合细探寻。况且那个坐标是我偶然观测到的，周围是否有危险还是未知数。”

霍克一边说，一边顺着那株玫瑰的枝条向上整理，宽厚的手掌轻抚过几片叶，抬起询问：“您的这丛玫瑰系确实非常独特，不像现代栽培品的特征……我可以在这里给分株吗？”

“你不是已经在了。”时予淡然，将那盆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开始怀疑，你想尽办法哄我离开虫巢，是不是你们人类擒贼先擒王的恶劣计划？”

“绝无此意。”

霍克的声音低了几度。

那舒适的力让时予的后背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像是被一只温的大手托住了所有疲惫的枝蔓。他闻到霍克上那熟悉的、属于级alpha的信息素——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清冽而沉稳，像某个久远记忆里冬日炉畔的余烬。

他的开始发沉。

“我们……以前见过吗？”霍克忽然低声问。

时予心一，面上却不动声：“什么意思？”

“我发现，每次我靠近这丛玫瑰的时候，您的就一直于极其绷的状态，这也是我好奇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因为我不小心撞见了您给新株分盆的过程而让您到被冒犯，我愿意再次向您致歉。”

张吗？时予在心里冷笑。他是五味杂陈，是荒谬，怎么可能会怕他？

他脆闭上。既然只是帮松土，对方的手又没有半分逾矩，自己若行叫停反而显得心虚。

他默许了霍克的动作，在他的照料，那些积压的、系里拥堵的像冰雪遇般缓缓消，植株的枝叶一寸寸舒展开来，连带着那一直绷着的枝条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