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以实验品的份，后来变成了霍普金的养。

“我知。”他说，“我只是想要回答你的问题。以后不会再提起来了。”

但这一回，他却没有再梦到跟过去有关的任何事。

空气中的信息素度还在不断升，这代表着时予正在陷真正的发期，但神却半没有迷离的模样。

在审讯之中，面对难缠的智商犯人，这个时候他就应该乘胜追击，迅速梳理一新的审问逻辑。

时予相信霍普金对他透的一定都是真话，但真话只是霍普金想让他理解的真话。

霍普金抬手，轻轻地接住已经没力气的时予，问他：“疼吗？”

和每次受到刺激后一样，时予再一次睡着了。

霍普金不让他睡过去：“只是临时标记，况突然，这里没有充足的时间。”

“你已经没有资格再提起过去了。”时予居临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方才的纠缠而沙哑，却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我不会再是你的孩。你也不能再用对待孩的方式对待我。没有一个合格的父亲……会？他？？的肚里。”

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隐瞒呢？

霍普金的拇指轻轻挲着他的腰侧，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某克制的安抚，“但很快，我发现已经没办法用最开始的目的来看待你了。”

他的父母生他，而后在那次摧毁虫巢的战争中受到波及去世。时予原来居住的星球被虫族屠戮殆尽，唯有他因为这份特殊活了来，而后被霍普金在废墟里找到带了回去。

前路似乎渺茫，他们无论是谁都没有太多的时间温存，能够把话勉讲清楚已然是一幸运。

时予也的确努力在颠簸中保持脑冷静地去思考了。每一次被迫上涌的都试图冲垮他的理智，他就咬着尖把自己钉在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脑海里推演。

时予的特殊之似乎是与生俱来。霍普金不肯给他一个确切的解释。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就算是霍普金也没有能够料到。

只能够研究你那把小梳上的发。”

时予似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却又很快被后颈的刺痛所唤醒。那信息素的气味终究还是无法逃离地和他的血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把那些控制不住溢的渍蹭在手背上，然后撑着霍普金的肩膀，把两个人的距离重新拉开。

四面八方朝他涌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和冷。他觉到了一失的恐惧——是他所有拥有的一切都在远离他，包括他的生命。

时予的睛已经彻底陷了一片红之中，薄薄的从尾到光潋滟的底，那透绿的珠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时雨后知后觉，这像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听说你从科研院那里拿了温养腔的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喟叹，“确实，觉要比检单上的得好一些了。但还是太小。你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容不一个孩的。”

事到这里似乎已经隐隐梳理了一个大概。

时予咙里溢隐约的呕声。他实在是没办法开，只好张嘴在alpha结实的肩用力撕咬，齿间很快弥漫开腥甜的铁锈味。

“我为我这样的想法向你歉。”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湖，但在时予腰间的手却微微收了，“但前提是你要原谅我因为那真的只是很短暂的想法——在我们朝夕相的这十多年里。”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摆一件易碎品，但那双不见底的睛始终没有从时予脸上移开。

但就在他快要想来的时候——霍普金也全都给了他另一形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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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终于勉能够压制住咬肌的痉挛，断断续续：“放开我……我还没有问完。”

“我只是觉得这样你可能能好受一。”霍普金说着，还是顺从地将时予重新扶回垂直的坐姿。

霍普金连眉都没皱一，只是低审视着孩的肚，那只血的手掌覆上去，掌心。

梦里，他朝着无底的黑暗沉沉坠着，似乎被没有任何安全设施的放逐在了无边的宇宙。

霍普金呼一窒。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瞬，又迅速被更沉的绪淹没。他低声笑起来，笑声很轻，却震得腔都在微微发颤。

外面的局势开始动，宇宙在经历了极其短暂的和平曙光后又一次迎来了新的混沌。

oga的发期一旦开始至少要持续好几天，直到被标记才能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