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臣不是妖啊

“其实我……”

沈渡的声音卡在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上不来，不去。

他看着萧衍的睛，一气，那气在腔里压了压，然后吐来。

“臣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寝殿里安静了。

四爪白在炭盆旁边翻了个，爪蹬了一空气，萧衍的手攥成拳放在桌上，睛死死地盯着他。

“臣是从好多年以后来的。”沈渡没停，怕一停来就再也说不了。“臣之前是个程序员，加班猝死，一睁就在这里了。”

萧衍的拳攥得更了。

“绩效考、急报专递、辣椒面这些都不是臣从话本上看来的。在臣那个世界里，人人都知这些东西。”

萧衍看了他很久，站了起来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到沈渡面前。

伸手，摸了一他的额，停了一，收回去。

又摸了一自己的额。

“没发。”萧衍眉拧着，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臣没发。”沈渡说。

萧衍退后一步，上打量他，目光从他上扫过，最后落在脑袋上。

“那你是不是撞到了？”

“没有。”

“没有？”萧衍的声音了一，“那你怎么会说这话？”

沈渡张了张嘴，很轻的声音，“臣说的都是真的。”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转，在殿里走了两步，在桌边停。

他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两，又停住了。

沈渡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

萧衍停来转看着沈渡，神里带着担心。

“你是不是”萧衍声音低去，“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上了？”

沈渡愣了一。

“朕以前听人说过，有些邪祟会附在人上，让人说些胡话。”萧衍的眉拧，“你等着，朕让福安去请术士。”

他说着就要开叫福安，沈渡快步过去拽住他的袖，猛地摇晃脑袋。

“陛！臣没有中邪！臣清醒得很！”

萧衍目光在沈渡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找什么破绽。

他伸手，住沈渡的，把他的脸偏过来，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沈渡被他着，动不了，只能由着他看。

“瞳孔没有涣散，”萧衍说，“面也正常，脉象”

他抓起沈渡的手腕，两手指在脉门上。

沈渡的脉搏得很快，咚咚咚的，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兔。

“脉象也不像邪祟。”萧衍松开他的手腕，沉默了。

许久，“你说的这些，朕一个字都不信。”

沈渡的呼停了一。

“朕不知你说的程什么员，不知你说的这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朕只知，你现在在朕面前，你说你不是原来的沈渡，那原来的沈渡呢？”

沈渡张了张嘴。

“原来的沈渡”沈渡的声音有。“臣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臣脑里有他的记忆，他在御史台待了三年，写了一篇《论陛丧心病狂之十大罪状》的弹劾容。”

他看了萧衍一。

“念完就被拖去杖毙了。”

萧衍的眉猛地动了一。

“臣一睁，就是弹劾前三日。”沈渡的声音低去，“臣脑里全是他被拖去的画面。臣不想跟他一样的场。”

他停了停，继续说，“所以臣连夜改了弹劾的容，又画了逃跑地图压在枕底。想着万一不对劲，就跑。”

“那份折呢？”萧衍的声音沉来。

沈渡张了张嘴。“吃了。”

萧衍瞪大睛盯着他。

“臣嚼了。”沈渡比划了一，“纸，嚼碎了咽了。毁尸灭迹，陛放心，一个字都没留。”

萧衍嘴角微微挑了一，“你倒是会理。”语气说不清是夸还是损。

沈渡愣了一，拿不准这话怎么接。

萧衍目光落在案桌的烛台上。烛火了一，他的神也跟着晃了一。

沈渡放低了声音，“臣不是故意要骗您。臣有时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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