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单方面宣布：从今天起你吃饭睡觉

萧衍的风寒好了，但人没神。

张仲景说这是积劳成疾，不是躺几天就能补回来的。沈渡翻译了一——就是期加班不放假、期吃饭不规律、期睡觉不足的结果。放在前世，这叫过劳。过劳的人就算烧退了，整个人也是虚的，像一块被拧了的海绵，看着是那个形状，但一就碎。

沈渡决定采取行动。

不是建议，不是商量，是通知。他了一件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的事——每天早上准时现在萧衍寝门，敲门，端着一碗粥，等萧衍开门。萧衍不开门，他就一直敲。敲到福安都看不去了，偷偷把门闩了。

萧衍开门的时候发是散的，中衣的领歪着，睛还没完全睁开，整个人带着起床气，脸比熬夜批折还难看。沈渡假装没看见，把粥碗递过去：“陛，早膳。”

萧衍看着那碗粥——红枣银耳粥，跟御膳房的不一样。沈渡熬的粥稠一，银耳炖得烂一些，红枣去了切成小块，更好。他试了三次才找到这个方，第一次太稠，第二次太稀，第三次刚好。这些萧衍不知。

“朕不吃早饭。”萧衍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陛以前不吃，但从今天起吃了。”沈渡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太医说了，陛需要期调理。调理的第一条——时吃早饭。早饭不吃，胃药白喝。胃药白喝，胃病就好不了。胃病好不了，人就神不起来。人神不起来，朝堂上那些人就要搞事。”

萧衍看着他看了几秒。“你在威胁朕？”

“臣不敢。臣在陈述事实。”

萧衍盯着粥碗沉默了片刻，端过去喝了一。眉皱了一——沈渡知他皱是因为粥里放了蜂，萧衍对甜的东西态度很复杂，不像又想吃又不好意思说想吃。他又喝了一，眉松开了。沈渡看见他结动了一，大概在咽第三。

“难喝。”萧衍说。

沈渡笑了。“那臣明天换个方。陛想吃什么？”

萧衍看了他一把粥碗递回来。“随便。”转走回寝，门在后关上了。

沈渡站在门端着空碗，碗上还挂着粥渍。萧衍说“难喝”的时候把一碗粥全喝完了。这个人的嘴程度跟他的胃病严重程度成正比——越越严重。

从那天起沈渡每天换着样早饭。

红枣银耳粥、瘦粥、南瓜小米粥、青菜丝面、汤馄饨、炒饭。炒饭米饭要隔夜的，要打散，先炒再炒饭，最后撒葱。沈渡第一次的时候糊了，没有掌握到灶火，锅底粘了一层黑炭，刘安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第二次好了一，但还是有焦味。第三次终于像样了，米饭粒粒分明，裹在上面金灿灿的，葱碧绿。

萧衍第一次吃炒饭的时候愣了半天，用勺翻了翻，大概在想这是什么东西，米饭还能这么吃。吃完说了句“这是什么”，沈渡说“炒饭”，萧衍说“难吃”。然后第二天主动问了一句：“今天还吃那个饭吗。”

沈渡心里记了一笔——萧衍喜吃炒饭。

早饭搞定了，还有午饭、晚饭、加餐、睡前那碗姜汤。

沈渡列了一张时间表，抄了一份贴在福安的值事房里。上面写着：辰时早饭、午时午饭、酉时晚饭、亥时加餐、睡前安神汤。每个时间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盯着陛吃。不吃就来找我。”

福安看完那张表，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沈大人，您这是把陛当小孩养。”

沈渡说：“不是当小孩，是当病人。病人就要有人。没人就不听话。”

福安又沉默了很久，把那张表工工整整地叠好，了袖里。

午饭最难搞。

萧衍批折批到忘我，经常错过饭。沈渡想了个办法——把午膳直接送到御书房，放在书案旁边。萧衍不闻不看，沈渡就把折从他手底走。萧衍抬看他，他就说“先吃饭，吃完再批”。萧衍说“朕不饿”，沈渡说“胃饿了”。

萧衍沉默了片刻，把折放开始吃饭。

沈渡发现萧衍吃饭的时候有个习惯——他会把不喜的菜挑来放在碗边。不喜胡萝卜，不喜，不喜太咸的东西，不喜鱼刺多的鱼。沈渡默默记来，去找了刘安。

“刘公公，陛的菜单能不能改一改？”

刘安一脸为难：“沈大人，御膳房的菜单是很久以前定来的。皇帝每天吃什么，都是有规矩的。什么季节吃什么，什么节气吃什么，大日吃什么，小日吃什么，都有讲究。随便改，不合规矩。”

沈渡说：“规矩也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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