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稻甘蔗方面的，你们到时候在首都汇合，”说都说不清楚。

祝余也不问了。

“什么时间？归期什么时候？”

革委会领导说：“归期未定。”

祝余回家就丧气。

“我又要差了，”古诶，那可是古，她有记忆的上辈也没去过的地方，她这辈和古唯一的联系就是吃古糖。

古糖便宜，小孩们都吃。

余姥爷已经习惯了。

他还有兴致在旁边面，今晚个炸酱面吃，小妮儿吃这个，他随问：“去哪儿啊？”

“古。”

余姥爷：“哦古——古？？！”

他震惊地把面扯断了，难以置信地回，“你要去古？那么远？！”一声更比一声。

祝余了耳朵，叹气：“是的呀。”

余姥爷不了，他薅住祝余：“啥时候去啊？去多久？你啥时候能回来？这么远得有上的人陪着吧？你一个人别再走丢了！”

一连串劈里啪啦鞭炮话砸在祝余脑门上。

她苦着脸：“我不会走丢的。”

至于其他的，她也不知啊。

余姥爷当即把余颖和祝同义叫了过来，等宋扶疏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团团围坐的三张苦瓜脸，还有一个眉耷拉成倒八字的余姥爷。

“怎么了？”他问。

看看祝余，“发生什么事了？”

祝余瞅他一，觉得人真是不能笑话别人，她抱着胳膊怨念：“我也要差了。”

以前差可没见她不兴。

宋扶疏这么想着，问：“去的地方很远？”

“可不是远嘛，”余颖叹气，手拍了一大，“古！那都在地球的另一边了！”

宋扶疏吃惊：“古？！”

祝余今天的耳净受刺激了。

她搓搓耳朵，宋扶疏赶降音量，“你什么时候去古？和谁去？什么时候能回来？”

来了一次余姥爷同款问话。

祝余仍然：“我也不知呢。”

她一直等到过完年才知况，也知了同行的另外二十位专家——她见到机场上瘦了一圈的仲平生时，珠差瞪来。

“老师！”

仲平生的棉袄穿在上都空了些，颧骨变了，笑容却还是那么温和，“祝余来了。”

祝余小跑过来，手上沉重的大箱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她震惊：“老师你回来了！”

“临时回来一趟，”仲平生只是说。

那就是还得再回校了。

但祝余还是很兴，起码能回来一阵也是好的！她特别想问况怎么样了，但看看旁边站着的二十几个人，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