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在黑龙江？我们都不知你什么时候来的。”

祝余神秘兮兮：“机密。”

实际上一秒就秃噜来了：“我去边境搞战备果蔬，但这会儿早不早晚不晚的，也没什么可的，最后搞个速生菜和植架就回来了。”

柳芳一坐直了，“岛那边？”

这回到祝余吃惊了，“你们怎么知的？”

雁东归说：“全国都知。”

原来在祝余扎驻地这个月，全国的报纸上都在报他们国家和苏联的冲突，哈尔滨甚至街上还现了游行的，规模相当大，夫妻俩还见到了。

祝余大惊：“那我还瞒得这么严实！”

柳芳一言难尽：“其实你也没瞒……”

然后笑：“你们师徒俩说说话吧，我去厨房饭，你等着，我给你展示一我的手艺，”怕祝余不信服——主要她的脸上不信服已经开始现了。她还调：“我现在已经步了！”

“不信你问你老师！”

祝余用力，两只睛无辜恳切。

“我当然相信您啦师母！”

柳芳一走，她就凑近雁东归：“真的吗老师？”不能给她临走一顿吃坏肚吧？她在火车上可不方便跑厕所的。

雁东归咳了咳：“放心，放心。”

他端起小酒杯又品了一小，“你的猕猴桃搞得怎么样了啊？”

祝余立即支楞起来。

“受到了首和广大香港人民的迎！”她拍着自己的激昂宣布。

雁东归笑：“是，我知，你这个猕猴桃是首起的名儿对吧？我在黑龙江就听说了。”

祝余嘿嘿：“没错没错！”

说起来，她又面期待：“今年四川那一批猕猴桃就能结果呢，要是成功的话，就证明枝嫁接的方法是非常合适的，既能避开伤期，又能提前结果时间，简直百利而无一害。”

雁东归拿起一块猕猴桃。

祝余刚才已经拆开了，他了这片果，他到现在还没吃过猕猴桃，果倒是吃了不少，在冬天是难得的味。

酸酸甜甜，中心还有些糯，一咬去，特别厚实。

“我以前的时候，发现外国人特别喜吃酸甜多的果，特别甜也行，但特别酸或者没味儿的都不吃，最好一咬一嘴。”

他一边吃，一边说。

祝余咂咂嘴：“浆果就这样。”

雁东归嚼嚼嚼：“他们还喜方便的。”

祝余叹：“要不说他们罐产业发达呢？不过猕猴桃不适合罐，我之前自己在家试了一，它了以后完全变了味儿，难吃的啊，我的妈，跟吐来的似的。”

要不三级果其实适合罐的。

其实有说法，烂果才用来罐，还是有理的。好的果都会在外面卖价，品相不好的才会二次加工，要是碰到黑心商家，那就很可能收便宜的烂果回来削削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