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祝余大惊失，再次把她的脸扭过来，“你是第二啊！全班第二！你要是都不优秀了，陈鹤那个老三不得在班级门上吊？”

白丹又有想笑了，“让我说完。”

祝余“哦哦”，老实揣着手继续听。

先前的伤氛围消失了大半，白丹张了张嘴，只好平铺直叙，低声说：“陈鹤他们家里条件很好，我知，毕了业最差也能机关单位，但是我——不许打断我！”

她先一步看向蠢蠢动的祝余。

祝余悻悻住自己的嘴，睛眨了眨，示意自己绝不再说了。

白丹叹了气：“我知你想说什么，是，我也还——可以。我知你会说我很好，但是天赋这个东西，它很平等……”她像是不知怎么形容似的，顿了顿，“如果天赋有一界限，农学一班由你和大家划开。”

“划开？”

白丹似乎被自己的描述逗笑了，她看着祝余不停眨的睛，“听起来像是王母的银河——难我也被秋生的小说传染了？你是织女，我们都是放的郎，现在汇在班级的平台上，可毕了业，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祝余没有打断。

今晚的白丹说的话比一个月还多，她说了自己的家，她先前从未提过，大家也没问。普通农村，有几个兄弟妹，她是家里最息的孩。她在家那边的县里，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才获得了58年那张录取通知书。

在开学，她一直以为自己也算个天才。

可是后来。

白丹没有嫉妒，只是有迷茫、像今晚的月光那样轻飘飘地说：“我从早到晚的学习，期中期末考到第二名，可是论起发散观，我从来比不过你和陈鹤他们。我有时候觉得，或许我只会死读书。”

这回祝余终于可以说话了。

她把白丹低的捧起来，就像豆角的藤垂在地上，她也非得用架撑起来一样。

“首先，你是个天才，”她郑重地说。

祝余认真地分析：“58年中毕业生一共二十一万，你可是从二十一万人中间杀来，了农机大的，还是农学这个王牌系。”

白丹抬起睛，怔怔地看着她。

“我和陈鹤他们的优秀，有很大程度上来自于首都的教育资源。但你从一个偏远的中里脱颖而，刚学那会儿，你的俄语还是班级倒数呢，但这学期都能和母语者了，这就证明了你的智商和学习能力。”

白丹想起了和留学生讲话那次。

是的，她现在俄语步很大，能了。

祝余叽里咕噜说了很多，最后嘴都了，看着白丹光呆呆地盯着她，她鼓起腮帮，“你有没有好好听！我是认真的！”

她刚准备发个雷霆小怒，面前的人忽然抱住了她，“我听了。谢谢你。”

白丹不会被她气哭了吧？

祝余觉到肩膀上的，惊恐心虚。

只一会儿，白丹就抬起来，睛鼻都是红红的，她把祝余拉了起来，语调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