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我觉得都难的，但他说再简单就没有写的意义了。”

祝余探看了一，“大豆瘤菌接方面的？”

她瞄了瞄，随：“新颖的，这方面的书的确不多——我记得老师家有几本英文的？你看过吗？”

杜峰的表更痛苦了。

“应该就是老师给我推荐的几本——但我的英文平，”他一气，觉薄荷糖的凉气也挡不住想死的心了，“算了，我慢慢啃吧，总能毕业的。”

祝余睛转了转。

她对比了一杜峰一直毕不了业，被她超越成大师的可能——算了，师哥罪不至此，而且啥好人能留级五六年啊。

她又看向蔡保全李，压抑不住好奇，“你们俩才研二，又是在愁啥呢？”

蔡保全诧异地看她一，“学年论文，你不知吗？”

李满脸麻木：“她才大二。”

蔡保全：“……我始终难以理解，她为什么是大二。”他真的是师哥吗？

他开始困惑地思考这个问题。

祝余觉他们仨真的要死了。

她都不敢大声了，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他们撅过去，在最角落拉过来一个凳，从包里拿笔记本和钢笔墨。

图书馆最近了一批新书，柳芳忙着整理上架，桌上铺满东西，她都没地方坐了，所以改到来实验室里看书写作业，别说，安静又宽敞。

祝余把彻底伸开，都没有东西挡着。

刚开学没几天，作业也不多，祝余半小时就写完了生化学和耕作学的作业，用夹夹好，又拿一个新的笔记本来。

看了表，才十钟。

这个儿是日开始的时候，祝余不打算去草莓田，但回宿舍的话，也没事可，她看看对面一脸麻木瞪着论文的三个人，灵光一闪。

要不她也写个论文？

祝余才念了一年书，老师虽然会布置一些名为“论文”的作业，但实际上完全不沾边，连绪论和引言都不需要，两三千字就能写完一篇。

祝余想的，是真正的论文。

她正好有草莓和甜玉米两个课题！

想到就，祝余立刻把钢笔满墨，在纸上打起论文框架，钢笔的金属尖尖在纸上划“哗哗”的声响，行云。

谁开始动笔了？

杜峰一捕捉到了这个声音的不同——写作业是悠闲的轻松的，写论文却是激烈愤怒的，就像暴风雨一样，人还没意识到，光看到前奏的天就开始胆寒了。

杜峰就很胆寒，他瑟瑟发抖往左边看。

蔡保全佝偻着腰，搁在桌上，空毫无知识的睛望着白纸，他已经被现实打倒了，并暂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不是他。

杜峰再往右看。

李的后背像黏在了椅靠背上，没有看一个字都没动的论文，而是直愣愣瞪向前方，歪着，好像试图分辨对面人倒着的字迹。

杜峰的睛像生锈的零件那样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