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姥爷：“报纸？”

祝余把脑袋扬得的，她矜持地“嗯”了一声，又指了指供稿人那一块，“看到了没？祝余、牧念青——就是这个牧教授把稿投上去的，她是畜牧系的教授！”

余姥爷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

小豆胡同有人看见祝余，十分惊讶，问她怎么回来啦，祝余笑嘻嘻说了几句，就跑回自己家，中气十足，“姥爷！我想你啦！”

她不肯撒手，翻到那版报纸让余姥爷瞅。

青一边吃一边盯着祝余，好像要看这颗脑袋瓜到底咋的，一个人，怎么能力这么好，脑瓜还这么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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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更兴了，“你看！”

她随：“我最近加了学校的外语社团，觉还有用的，你要不要去？”

语调活泼，并没有因为被麻烦了而不开心。

正好今晚就有外语社的活动，白丹答应青一起去看看，吃过饭，拿上祝余开的一溜书单，大家就又各自忙碌起来。

余姥爷觉自己老练了，他都没老泪纵横，不用祝余说，就把膛拍得梆梆响，“姥爷现在就去找木匠，把这张报纸裱起来！”

她时不时会新鲜玩意儿分给大家。

祝余顺嘴说完，把两张报纸拿来，新买的那张小心翼翼地卷成了筒状、放在车篮里一路带回来，一丁折痕都没留。

庄秋生不太在乎成绩，能及格就行，经常看小说，但并不写或者和人讨论。

他拿手指指着，拿了去年看她录取通知书的架势，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篇稿看了，甚至连那些方都读了一遍。

她得意展示，“噔噔噔噔——猜猜这是什么！”

祝余“诶”了一声，不满地看着他，用力抖了抖报纸，大声说：“你看得不仔细！”

嘻嘻，这份新的裱到相框里。

“大嘴！我也想你啦！”

祝余看着余姥爷看报纸。

她就像一只刚刚开启新的一天、力还没消耗的狗，撒着跑去了报刊亭，第一先看到了今天的《人民日报》，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的，又买了一份。

他把拎起来的鸟笼又放了，鹩哥上蹿，它每次见到祝余总是很兴奋——嗯，如果吱哇叫好像骂人也是兴奋的话。

他从开始看，等看到养猪饲料那一条了，终于，在第二行发现了熟悉的名字。他瞬间瞪大睛，“你！小妮儿你！”

等会儿就给你开——不过有些书是原文，你得再加一英文和俄语嗷。”

今天午正好没课，闲着也是闲着，祝余骑上红自行车回家，路上经过邮局，把其中一份寄了去。

她清了清嗓，这会儿才发现骑了一路嘴都了，还没去倒，余姥爷就动了。

他颤颤巍巍伸手想拿过报纸，还没碰到，又猛地缩了回来，打、洗手，特意翻条雪白的新巾把手指都了，这才庄严地伸两只糙的大手，“我再看看。”

唔，还是再买一份吧。

也就是青和袁可可，她俩有了解，前者会加外语社这样对学习有益的社团，后者加电影社、合唱团这样好玩的。

余姥爷睛，只好继续看。

祝余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白丹松气，“我会再努力一的。”

他不是很确定地说，他也没到老昏的地步，就算没读过多少书，但上面《人民日报》四个大字也是认识的啊？

他定睛看了一圈，什么平炉钢铁战线、什么矿山生产、什么养猪饲料……他摸不着脑地扫了一圈，不断，“看了，看了，看啥啊？”

邮给老家，让爷爷大伯大伯母哥看！

他翻自己珍藏的好茶叶，“喝这个！”

他已经不知自己在说啥了。

明明不懂，还不停，“好，好，一看就有用，是该上报纸的。有光！”

他老余家真了个文曲星啊！

他抖着手指向那两个字。

那份旧的剪来贴到纪念册上。

白丹果然动心，“社团？”

学校里是有很多社团的，合唱团、京剧社、文学社……好几十个，但213似乎没怎么参与。祝余不用说了，光看书和田就够忙的，还时不时去堂里和大师傅唠嗑，厨艺——其实是打好关系趁机借用厨房。

刚准备门遛弯的余姥爷：“……”

陈凌云天天学习，努力弥补自己薄弱一些的基础，无心娱乐。白丹也差不多，在学校偶尔勤工俭学，剩的时间基本都在学习，她向，除了室友基本不和其他人说话，社团自然也不了解。

祝余的兴奋状态还没减退。

别说茶叶了，就算祝余现在要喝茅台，他都得给她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