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

背影写满了可惜。

人一走，祝余觉办公室里静得有诡异，她在椅上磨蹭着，肚也不饿了，也不想去抓小偷了，偷瞄着对面的主任和亲老师。

她清了清嗓，“有时候太的天赋也会带来一些烦恼……”

雁东归差就笑了声。

他忍住了，仲平生没忍住，他扑哧笑了一声，赶喝茶掩饰尴尬，了嗓才说：“不提这个。你刚才提到了草莓田？”

祝余都被刚才的意外惊得忘了这事儿了。

一提起，她瞬间来了兴致，前倾兴奋地说：“得可好了！我每天都给它摘老叶病叶，没有一颗芽是不壮的！等六月结果了，我给老师你们送一大盆吃！”

她夸张地手臂画了个圈，表示多大一盆。

草莓还一颗都没结来呢，但祝余许去的果已经快比产量多了。

画大饼是个好技能，她无师自通。

仲平生笑着，非常包容：“好，好，到时候大家都尝尝。上次吃草莓，还是几十年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那味——”

他皱了皱眉，仿佛回忆起什么似的，看向雁东归，“老雁，你还记得吗？”

雁东归当然记得，他对植的记忆力向来很好，“那盘草莓很脆，不甜也不酸，像是染红的萝卜，那些外国同学蘸巧克力和油吃……我吃不惯。”

祝余嫌弃地“噫”了一声。

她立即昂，自信得像面对一场有答案的考卷：“我的肯定不是那个味儿！”

心满意足炫耀了草莓田的优良势，祝余就告别了，再不去堂就只有盘底等着她了。她着急忙慌离开办公室，临走前不忘把自己和牧教授坐的椅推回原位。

她可是个有礼貌的好孩！（间歇版）

仲平生看着她跟一只雨燕一样迅速不见了踪影，好笑地摇了摇，起活动活动酸痛的肩颈。

他慨：“真是活泼的年轻人啊。”

雁东归笑了笑，也准备去吃饭，“可能就是这样的年轻人，才格外有冲劲吧。”

……

照上辈校的效率，祝余以为，牧教授说的上报这事怎么也得经历过一个漫的申请、审批、开会……总之一串让人打瞌睡的冗周期，谁知不到一周，这事就成了。

这还是袁可可告诉她的。

那天她正靠在宿舍窗旁边晒太，享受难得的闲适，顺便和一边拎着壶给草莓浇的庄秋生唠嗑——大田剩的两株苗儿被她栽了盆里，目前得很好。

两人说着说着，袁可可破门而。

她麻辫跑得炸成了狗尾草，娃娃脸通红，脸上的小雀斑好像都变成了红柿的颜，一边着气，一边对祝余挥舞手里的报纸。

“你、你上、报……”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跟卡了壳的收音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