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就把你们班的猪粪给我拿，十斤不嫌少，百斤不嫌多——你什么表！”

男生的脸已经苦成了。

“这是猪，才两个月的猪崽，不是大粪生产机，我就是跟在后面给你接也接不了这么多啊！”而且他也不想天天扫猪圈！

祝余嫌弃地看他一，“你说得真恶心。”

男生：“……”

他恶心，那说要养几万猪把粪都给你的你是什么！但他明智地没有张嘴，抱住自己可怜的猪崽，脸上无助地写满了“没招了”。

祝余不不愿改：“那你能给我到多少？”

男生小心翼翼看她一，伸一手指，试探着慢慢说：“十斤？”

祝余一答应，“行，就一天十斤。”

正好她跟老师多申请几个堆桶，现在她的田边都堆满了大桶，都快摆不了。

男生：“？”

他声音惊悚地：“每天十斤？！”

祝余双手抱臂，斜睨着他，“别以为我不知，就算仔猪每天也能有四五斤粪。”

男生：“……”

不是学农的吗？她咋知的？

总之，男生不得已答应了给祝余送一个月猪粪，多了不行，但十斤还是可以的，拿上自己猪崽的，再从室友那儿分……这么一想，他命苦地闭上睛，想要泪。

他以后每天都要臭烘烘的了呜呜呜。

……

每天晚饭后，祝余就着鼻来到试验田，林负责人借辆小推车，去畜牧系找犯猪负责人——哦，他的名字叫孙壮壮。

一边接，孙壮壮一边四张望。

祝余很不理解：“我拿你的猪粪，是为了试验田的地，学校的地，又不是去卖了。你这么鬼鬼祟祟跟偷东西似的嘛呢？”

孙壮壮：“嘘！小声！”

他警惕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们系的粪——我说猪的粪，你们系都抢着要呢！我这偷偷给你匀，要被发现了咋办？”

祝余：“……你说得对。”

她也狗狗祟祟贼眉鼠起来，观六路，踮着脚推上车刚准备跑，忽然回过来，“你的猪最近是不是不太秤了？”

提起这个孙壮壮就很哀怨。

就是那天被祝余吓过以后，他的猪崽连饭都吃不香了！原本比同学们的小猪胖了好几斤的，现在都快比它们瘦了！

祝余有心虚地别开，嘟嘟囔囔，“谁知你的猪这么胆小——我这儿有个饲料的方，你要不要试试？”

孙壮壮怀疑地看着她。

祝余只当没看见，自顾自说：“玉米577％，粱10％，麸5％，豆饼215％，鱼粉5％，贝壳粉05％，盐03％——你严格照这个方来，千万不要灵机一动啊。”

孙壮壮还是怀疑地看着她。

这个方和他们系常用的不太一样，听着倒像那么回事儿的，真有用吗？

孙壮壮谨慎地问：“你从哪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