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烟熏！”她睛亮晶晶的，“叔你吃没吃过枫糖鱼——肯定没吃过因为我也没吃过，反正就是甜滋滋的一味。或者甜辣小杂鱼？原材料还便宜好！”

“甜？”厂有难以想象。

余姥爷若有所思，“我当年给外宾过饭，他们的确喜蜂来着。”

祝余：“我也想试试！”

总归一份小鱼也不了几个钱，领导们让祝余试了，看着她行云一通动作，吃惊地调侃余颖，“你们家这是隔代遗传啊？”

余颖的厨艺仅限于能把东西熟。

余颖面不改，隐隐有些骄傲，“祝余是继承了她姥爷的天赋。”

余姥爷了份甜无烟熏版的，烟熏需要时间加工，而祝余了份甜辣味，她舍得加料，鱼一锅，红亮亮的，香得惊人。

厂尝了，前一亮，“居然很好吃！”

两份都很好吃，但有辣味的更开胃，在场的人分吃了两份鱼，讨论一阵，祝余他们就可以回家了——采不采用是厂里的事儿，就算采用，批量化生产也得调整方呢。

……

充实的假期眨过去。

祝余再回校时，载着一只超大的堂哥，还有厚厚一摞看了大半的书籍，之前的笔记本已经用完了，她又买了本新的。

把祝振华送到他的宿舍楼，祝余又看到之前差创飞的那个学，叫什么来着？

哦，宋扶疏，这名字像他们学农的。

祝振华这回地没有呕。

“辛苦你了，”他迫不及待地车，扎扎实实踩到地面上后松了气，看到宋扶疏，地打了招呼，“宋学！”

宋扶疏正蹲在地上鼓捣什么机。

祝余好奇地看了，不兴趣，于是移开视线，大胆开问：“这位学，请问你会拖拉机吗？”

宋扶疏动作一顿：“……不会。”

祝余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会收割机或者脱粒机吗？”

宋扶疏站起，直直地看向她。

祝振华……祝振华已经傻了。

“你啥啊你这是？”他压低声音，在祝余后的手疯狂她后背。

“我就问问，”祝余满脸真诚。

不等回答，她就跨上自行车扬而去。

祝振华：“……”

他真恨不得祝余是他算了，他姑也行，嘴动了动，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学，她不是挑衅你……”

祝余：嘻嘻！

……

10月3日睡前，祝余减缓了二号田的加速，她怕自己一觉醒来，玉米从成熟一变成了老得能砸人的老帮菜。

第二天白天，她写完观察日记，就起袖，开始吭吭哧哧掰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