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2年7月26日，早上九，敦中央法院。

半晌，沃林才失神地问：“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科林斯在集会前私找过我，她说如果集会开始后，人还是很少就去找警员，告诉他们有人正在非法集会，让他们来抓她。”

……

奥维睁大了睛，意识地想反驳两句，话还没，就被一旁的沃林捂住了嘴。

“我还是不理解，然后我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要主动把危险放来。这本没有任何好，不是吗？再说了给警员通风报信一定会带来伤亡，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会被带走。”

琼说：“科林斯说你们不会同意的。”

众人还想言指责，但琼似乎也很委屈，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叹两气，继续听她会说什么荒谬的理由。

法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原告被告法官记录员，以及一些必要的人例如费蓝·诺维尔，其余人一概不准，此场审判连陪审团都没有。

琼顿了顿，接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科林斯还说，警员们到了以后，必然引起暴。但这暴不会削弱士气，反而会激发女人们的血，让她们知，如果此时再不说话，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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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集会来的人很少是因为伊莱多发言那晚过去后，人们的又再次冷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激。同时……”

“她说不要费尽心思去救她，她告诉过朱斯这件事，她会安全回来的。还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扳倒那些人上。她的事无关要。”

琼挥了挥手，呼一气后，说：“我也是这样跟科林斯说的，但她说这件事非不可。你们先别说话，先听我说。”

“我知了。”奥维说完后，迷惘地看向了窗外，太又已经升起。新一的战斗即将开始，她们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我不理解科林斯为什么要这样，所以一开始我说我不要，我不这事，我不想当叛徒。科林斯说，这不是叛徒，这是必经之路。她说，我们早已被德拉林盯上，被警员搜捕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既然终有一战，不如我们提前响号角。”

一个个抓住琼的手臂，急不可耐地问：“你知什么？科林斯跟你说了什么？！”

原先吵得火朝天的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没有人能反驳科林斯说的是错的。因为集会的群众确实在警员到来以后暴涨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甚至所有后来发生的事都远远超了她们的计划。

琼低着，愧疚地说：“对不起，我被科林斯说服了。”

“同时，久以来饱受女巫罪名困扰的女人们早已忘记了愤怒的本能。法律的条条框框和现实里屡见不鲜的审判早已让她们心甘愿地臣服在这一规则。要想让她们彻底地转变，就得用同类的惨剧来打破她们剩余的所有幻想。”

众人沉默了一阵后，奥维才又问：“科林斯还说了什么？”

众人陷难以言喻的震惊里，久久，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但科林斯说，她被带走才好呢。”

前数十张脸同时难以置信的表，一秒几乎所有人都问：“为什么要这样？！你疯了吗！你知这样科林斯会被带走吗？！”

琼再三犹豫后，张地说：“是我去给警员通风报信的。”

所有人的脸上又都再次难以置信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