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推了地狱。

他凭什么？！

“我再也不要你的喜了。”

方知何直起，看着陆无忧好似承受不住的模样，他侧过拿起桌上的剑。

方知何面无表地盯着陆无忧盈满泪的双，心剧痛，他拿剑的手狠狠了一，痛得脸青白。

陆无忧张张嘴，想要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里痛。

方知何却举起手，将剑从他的心刺了去。

“……”陆无忧被那剑钉在了床上，好半晌也没发声音。

烛光微微晃动，骨破裂的声音传耳中，方知何也不眨地将剑了来。

飞溅而起的血洒了他半张脸，他朝陆无忧笑了笑，轻声问：“痛吗？”

陆无忧被剑锋带得砸在床上，中涌的鲜血很快染红了衣襟，良久，他才抬起手握了一方知何冰凉的手，带着一丝叹息：“……痛。”

方知何中的红一时间变得十分鲜艳，他冷笑一声，抓起陆无忧的衣领将人半拉起来，看着他浑是血，半死不活的模样，冷冷：“这叫什么痛？！”

陆无忧没什么力气，抬起看了一方知何怪异的眸，他费力伸手去摸方知何的手腕，有些痛苦地皱起眉，“你怎么……”

方知何猛地将他丢在床榻一角，任由他吐鲜血，气也不上。

不等他缓过来，方知何又去揪他的衣裳，将他拖拽起来，语气沉：“你还喜我吗？”

陆无忧到了此时也知这人了问题，他吐嘴里的血，抬手抓住方知何的胳膊，用力抓，咬牙：“我…喜你，我就是喜……你。”

嗤——

陆无忧的手垂了去，他低看了一被方知何重新贯穿的伤，愣了半秒。

方知何抬手撑着额，觉得脑中的刺痛呼之，仿佛要将他的穿透。串联着心的剧痛，方知何松开手，半跪在床上轻轻气。

红烛燃到了尽，只剩余光。

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渐渐消失。

方知何朦胧之间听见陆无忧在唤他，他微微抬望过去，那人一的血，连指尖都是血，中的血不停往外涌。

“…怀…疏…”陆无忧咙里发气的声音，混着。

方知何沉默着看他。

陆无忧知这人不对劲，上的痛席卷着他的五，他知自己的伤势快不行了，一时之间甚至察觉不到哪更痛。

方知何恨他，他又一次在脑海中重复这个念，觉得自己真是不知好歹，旁人已经说得不能更清楚了，还抱着一分的期许，想要那人记起自己，觉到自己的对他的意。

凭什么呢？

他只是有些遗憾，他的好意这人从未受过，过去是未曾得到，如今却毫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