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咽了咽，他满嘴血腥气，怪不得方知何说他嘴里泛苦，他有些失落地盯着方知何被亲得红起来的，心中蠢蠢动，却又痛得厉害。

陆无忧被他推搡地后退了一步，想想伸手替他角，方知何撇撇嘴，不大兴，又委屈：“苦。”

他痛得手脚发颤，浑都在抖，好不容易稳了稳，他朝方知何温和地笑：“怀疏，你说的我都答应，好不好？你要什么，想什么，什么，我都愿意，都陪着，好不好？……我知你喝醉了，你没想起我，”他顿住，攒衣襟的手青爆，的语气却极轻，“但是这没关系，等我打完仗回来，我会来守着你的，你要我生还是要我死，我都愿意。”

方知何不理他，抱着酒壶又喝了两，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摸一颗糖来，伸手递给陆无忧，语气又活跃起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陆无忧瞳孔微缩，手足无措，伸手要抱他却不敢抱，犹犹豫豫，被方知何啃了啃尖，那人咬着糊不清嘟囔：“你为什么……苦。”

方知何有些累了，看看他，摆摆手：“我要歇息了，你也快些回家吧，我们次再一起玩罢。”

陆无忧看他手心里的糖，低声：“桂糖。”

陆无忧顿住，朝他笑了笑，“就走了。”

想着面前这人，如何叫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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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忧底敛起光，不不顾地抱着他，低轻轻地吻他，吻得方知何不厌其烦，抬手推他，“……呸。”

“也不知他何时会来，我等了许久。”

方知何合上睛，很轻很轻地叹了气。

了那人嘴里的糖，方知何心满意足地将人推开，这才兴着说：“这样就不苦了。”

“好，次再一起玩。”

陆无忧轻轻应声，看着他乌黑的发，伸手摸了摸，又俯从怀中摸一红绳来，替他梳了发松松束好。

陆无忧尝到嘴里泛起的桂甜味，忍不住了尾，好一会儿才轻咳两声，沙哑：“嗯，不苦了。”

“……”

等到，再也记不起他了。

方知何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认得他是谁，只是心里乎乎地醉着，耳边不停响起那人碎碎念声，他不耐烦地抬看看那人，仰起脖就朝那人亲了上去。

一亲在上，叫那人闭了嘴，息了声。

方知何朝他笑，“你快些走吧，我等无忧回家呢。”

方知何，散落的发从肩，他将糖纸剥开，空的一只手拉过陆无忧的衣领，刚准备将糖递到他嘴边，方知何顿了顿，看了陆无忧的脸好一会儿，他将糖放了自己嘴里，趁着陆无忧望着他发愣，他笑眯眯地将糖吻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