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晓，晨光微曦。

方知何昏睡中醒来，一缕晨光顺着床檐落，他略困难地睁开，陆无忧压在他半边上，被他无力搡开一些，空气中弥漫开的重血腥味让他胃中翻腾。

上的痛楚使人清醒了些，他扶着床栏起，回望了陆无忧一，这人睡熟起来还会微微皱眉，脸上染了血，方知何忍不住替他了，可惜不净，只能作罢。

“你啊…”

他叹了一气，拖着伤疲的了门。

门的尸已经被人拖走，且打扫净了，他抬抬，面无表地回了房。

果不其然房中的桌上放着几摞奏折，想必是阮离又回了京替他搬来的，他往常一个来回只需要三天，方知何垂，咽中的腥味，有些无奈地翻了翻上的奏折，又是弹劾方家旁系的折，看来方闵姝在京城没少折腾，最近频频惹得朝中大臣忌讳。

看了几行字，方知何便咳嗽起来，拢在边的手登时染了红。

方知何没理会手上的血，随意在帕上，便从衣袋里摸一瓶凝血来，吞了两颗，又摸一个墨小瓶，低看了半晌，还是收了回去。

祁关说，避药与凝血不可一齐服用，用了虽说没有命之忧，却会丧失育能力，若用量多了，还会伤及五脏六腑。

方知何心中闷闷的疼，褪衣裳拆了白纱布，随手了些药粉撒上，又换些新的重新扎好，临了腹那伤，他意识摸了摸肚，又回手，有些迷茫。

不知小苑在中过得可还好。

晚些时候陆无忧起了，见方知何脸煞白地坐在院里发呆，他松松骨，迈步走了过去。

“屋里怎么如此重的血腥味？”他开问，坐在方知何的另一边藤椅上。

那人愣愣然。好一会儿才回神似的看着他，哑声：“你昨夜被人了药，许是让人疯癫的，无意识间提剑杀了那阿柠。”

红绿柳，枝叶。

陆无忧惊愕地睁大睛，“怎么可能？”

方知何冲他笑了一，嘴有些，裂了，“不仅如此，你还了我两剑。”

陆无忧眉皱得愈发得，许久才疑惑：“我为何一丝印象也无？”

方知何抿抿，觉上的血味，他嘴，轻声：“无妨，这不重要，那姑娘本也是为了害你。”

陆无忧沉着脸思索了一阵，左右想不来，于是作罢。

方知何瞧他那苦恼的模样，心里多半也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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