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沉默了几秒，拿起那支朱红笔在桌角的一幅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分别是几条江之，复州这个地方三面环一面靠山，只要不是汛期，这里丽富饶，百姓都以农耕渔业为生，可惜汛期一到便毁于一旦。

方知何看着他画的几条支，微微眯起，“支储量也大，排才是问题所在，江汹涌，靠支是无法排遣的。”

陆无忧又在附近的农地标圈，淡声:“不必局限于以原有的河排，我们可以利用附近的农田挖河分，数条河会奔涌，数百条总能疏通。”

“再以堤坝挡住主河的大势，分的就不至于让人措手不及…”方知何喃喃。

“好，好方法！”方知何抓起一旁的墨笔在草图旁洋洋洒洒的开始写，写了一小段他开始将构图画来。

陆无忧将碗收拾去，再回来时方知何已经写完了，也画完了，他献宝似的给陆无忧看，陆无忧只瞥了一，将方知何的手在桌上，沉声:“陛，这次治，臣请去。”

方知何还没从那构图里缓过来，乍闻这话顿了顿，他摇摇，想回手，才恍惚反应过来，他意识就要拒绝，却婉转了一些，“云台，我知你是因为父母的事……可那里很危险，我不想你去。”他说完低去，很怕陆无忧发火。

陆无忧听了却很平静，只是问:“天百姓苦得，我如何苦不得？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更何况我为人臣，又有何不能受百姓苦，为百姓造福？”

方知何咬了嘴，摇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愿意你去冒险，我可以去，你不可以。”

“笑话。”陆无忧冷笑，“你是天，比臣可贵重多了。”

方知何还是摇，“你去不得。”

陆无忧不耐地抬手起方知何的，让他与自己对视，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问:“我爹娘是患害死的，我妹妹是疫病害死的，我如何去不得？那些百姓哪个不比我重要？”

“你在胡说什么！”方知何抬手甩开他的桎梏，声喊，“他们哪个都没你重要！只有我才不重要，这世间唯有我最轻，最不叫人温。”

他喊完便失了力气，呆呆坐在一，陆无忧也被他喊的话怔住了，好一会儿才:“我是一定要去的，那是你的百姓，我替你守着也是应当的，”

方知何抖着厉声:“朕不允！”

陆无忧摸摸他的，“临可不会朝我发脾气，乖一。”

方知何的后背震了一，他沉默去，不再开。

陆无忧蹲/亲吻他的脸，“若是临当皇帝，定是要我来替他守卫这江山的……他这么天真烂漫，与人为善，不知险，看到百姓受苦，定会心急如焚。”

方知何的睫颤了颤，咽间涌上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