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载明问：“李连山是玄门中人，这件案需要通知国安行动组吧。”

“通知过了，今早行动组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案是祝大师办的，后续需要行动组合的话，去请祝大师就行了。”

何载明笑：“杜局考虑得齐全，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杜局叹气，他不觉得辛苦，就是一想到那些被李连山这些人害死的无辜之人，他心里就难受。

“杜局，往好的方面想，这次你破了这么大的案，借这个机会，说不定能往上升一升。”

杜局笑说：“我只是完成了分的工作而已，不算什么大功劳，往上升肯定是升不上去了。”

何载明试探：“以前没有换届的说法，地方上的局终制的比比皆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终制被废除，宪法规定领导人连任不能超过两届。你在镇山县已经工作十多年了，之前担任副局的时候不算，后面十年你一直在局的位置上，到今年算是连任两届了，怎么都该走了。”

杜局明确告诉何载明：“我走不了。”

杜局原来是当兵的，他是镇山县本地人，还是个中生，在那个年代里他的没得挑，他转业到公安局第二年就升了副局。

后来，老局退休后推荐他当局，他又顺顺利利升上去了。

杜局逢年过节时常去看望老局，老局说他年轻，工作又得好，过几年还能往上升。可是没想到，前些年神秘的祝家家主从乡回来了，形势一变了。

祝十安回来后，一连办了好几件不得了的大事，镇山县这个地方一成了上面领导重关注的地方，镇山县各个重单位的领导班就不好动了。

镇山县的县，县公安局的局，都是不好动的重单位。

就算要动，为了镇山县稳定，为了留一个祝大师熟悉的人，杜局和何载明两人只能动其一，不能两人同时调动。

何载明这会儿突然提起升职的事儿，一是因为杜局资历够了，他如今又立了大功，说不定就升职了。

杜局若是升职走了，他这个已经满一届的县就走不了了。

何载明的意思杜局自然是明白了，他再次说：“若是有好的调动机会，何县能抓住机会就抓住吧，我真不会走，我大概会在这个位置到退休。”

何载明笑：“我没有走的意思，再说，这几年镇山县除了祝氏医馆外，其他方面没有非常明显的发展，我政绩一般，就算调动，大概调动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

何载明听说南江县的县年底要升市委，何载明看上了南江县县这个香饽饽，但他知，这个香饽饽想抢的人不少，他大概是排不上号。

遗憾呐。

没法儿调动去南江县，何载明觉得那还是留在镇山县吧，至少镇山县的工作简单，省心又省事儿。

何载明拍拍杜局的肩膀：“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咱们以后继续好工作就完了。”

这会儿已经是班时间了，何载明了解完审讯结果后，就回家去了。

副局给杜局送饭来，随问：“何县嘛来了？我刚才看到他叹了好几声气。”

杜局笑说：“估计是心不好吧。”

何载明对于自己能不能升心里有数，可就算知大概升不了，还是要来问问杜局，杜局要是走了，他就更加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