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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十安不在乎这些虚名，有听人捧的这个工夫，她不如多研究研究阵法。

午没人到家里打扰祝十安，祝十安看了一午书。

第二天上午，望云寺明觉大师的徒弟慧心小和尚来见祝十安，跟祝十安商量过年敲钟的事。

明觉的大师的意思，以后每年除夕云台观来敲钟，望云寺正月十五再敲钟。

祝十安自然没什么意见，分了半把青香送给慧心，算是她给望云寺的年礼。

慧心不好意思说：“我没给大姑娘带礼。”

“没关系，次补上。”

慧心认真：“回去我会告诉师傅给大姑娘准备年礼。”

祝十安忍不住笑了，这小和尚的认真劲儿真有意思。

去年除夕因为是祝十安回来后亮明份的一遭，祝家的祝老们全都上山去看她敲钟。今年不用了，除夕午，祝十安拿着准备好的香烛自己上山去。

“凤孃，你晚上困了就早睡，不用非得守岁等到凌晨鞭炮。”

“那不行，我得听到钟声才放心。”

祝凤琴把给张玄清、张节爷孙俩的棉被放祝十安背后的背篓里，说：“拜师的时候已经送过棉衣了，再送他们两床新棉被，晚上好睡舒坦些。”

祝十安受了一背篓的重量：“吕雯送的二十斤棉都用完了吧。”

“用完了，一没剩。”祝凤琴虽然舍不得棉，但是该用就要用嘛。

祝十安笑说：“没关系，明年冬天我想办法给你棉回来，您再一床新棉被。”

祝凤琴连忙摇：“可不能这么败家，今年才了棉被，还能盖好多年呢。”

“走吧走吧，再不走怕是赶不及了，天黑了走山路危险。”

祝凤琴把祝十安送门去，等她走到牌匾那边拐弯了才回家。

祝凤琴一转看到段，段笑着跟她打招呼：“婶新年好。”

“你也好啊。”祝凤琴笑问：“你媳妇儿好些了吗？”

“好些了，今天早上起床已经能地走两步了，就是太虚了，走两步就。”

“她了那么多血，虚是正常的，回去后好吃的给她补一补，吃好睡好，慢慢也能养好。”

“是，大夫们也是这样说的。”

“今天医馆谁当值啊？”

“是祝湘祝大夫。”

“祝湘啊，你跟她说，一会儿我了晚饭给她添个菜，我要是没送让她等我一会儿。”

“哎，我一会儿就跟祝大夫说。”

祝凤琴笑着说：“一个医馆里六七个大夫全姓祝，不带上名字都不知叫的是谁。”

段笑着：“可不是么。”

祝十安走路走得快，离天黑还有半个小时她就到云台观了，张节好像在院等她，看到她来，笑着就跑过来了。

“师父新年好。”

“你也新年好。”

祝十安摸摸他的脑袋：“上周我安排给你的功课都完成了？”

“完成啦，符箓我会画了，经书背来了，迷踪阵也搞懂了。”

祝十安不担心张节符箓方面的功课，她问：“迷踪阵真搞懂了？”

“懂了。”

“那师父考考你。”

祝十安从包里摸八个铜钱，用铜钱布置一个简易的迷踪阵法，她把张节留在阵法里，边走边说：“你试试能不能靠自己走来。”

“哦。”

张节被留在原地，他也不闯，仔细分辨方位，试探着找到一个确定的位置后，捡了一枯树枝，蹲那儿在地上写写画画，推算生门的位置。

张玄清在大殿念经，念完一卷经书后，瞧见祝十安在香敬神，他就在一边等着，等祝十安敬完香后问：“怎么只你来了？你的小徒弟不是去接你去了？你没看到？”

“看到了。”祝十安指了指外面：“在闯阵呢。”

张玄清被祝十安的话吓了一：“他才学几天阵法呀，你可别欺负他。”

“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我这是锻炼他。”

张玄清忙跑去看，院里什么都没瞧见，他着急问：“张节去哪儿了？”

“就在院里，你要担心你就守着吧，看看他什么时候能闯来。”祝十安要去后殿给太一门敬香，她喊了张玄清一声：“凤孃给你们的棉被放这儿了，你自己拿走。”

张玄清没应声，甚至连都没回，一心盯着院里，瞧了半天也没瞧见张节在哪里，气得跺脚。

张玄清急得原地打转，看外面天都要黑了，他气：“大姑娘也太心大了。”

祝十安没来看，不代表她不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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