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败家，被人拉去赌钱，家里的房和存款都输去了。”

刘欣震惊：“蔡婆婆的儿就是如今在粮站工作的那个？”

“就是他。”

“我听康川说，蔡哥话少勤快，粮站里大家都说他的好话，真是一看不来他年轻时候是这么不靠谱的人。”

“唉，被蔡芬打回来的，那年闹了好大的动静，蔡芬气得睛都红了，要不是我们拉着，她真要把蔡二打死。”

蔡家闹这事儿的时候祝凤琴已经来三清巷照顾祝十安了，这事儿她也知，她说：“打得好，要是不打一顿狠的把人纠回来，蔡家就完了。”

听完这些，刘欣也说：“如此说来，蔡婆婆还真是不容易。不过我看蔡婆婆是个聪明人，现在带着孙孙女卖炒瓜儿肯定不少赚钱。”

“蔡芬不是今年才开始卖炒瓜的，她偷着卖炒瓜儿十几年了。”

“咱们县不这个东西，蔡婆婆卖的炒瓜儿哪儿来的？”

五婶婆说：“蔡家大儿没了后，她大儿的战友们给蔡家寄东西，有个新疆的战友给蔡家寄了十几斤生瓜儿，蔡芬跟人联系上了，借着这层关系，炒瓜儿的生意就悄悄起来了。”

祝凤琴说：“叫我说，要不是蔡婆机灵，蔡家没有炒瓜这份收补贴家里，蔡家的日还不知过成什么样。”

刘欣笑说：“好在都过去，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买卖，以后日只会越过越好。”

五婶婆：“蔡家今年日应该过得不错，要是过得不好，蔡芬都不会往我跟前来，她最要面了。”

祝凤琴从蔡婆联想到自己，她年轻那会儿也要得很，再没想过她会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要不是她姓祝，要不是娘家人肯帮她，只怕她过得还不如蔡婆。

祝凤琴一晚上没睡好，吃早饭时脸上挂着忧愁，她跟祝十安说：“有句话在我肚里憋了一晚上了，我想问问你。”

祝十安惊了一，又笑问：“什么事儿值得您这样挂心？”

祝凤琴盯着祝十安：“你说，要的人是不是命不好？”

“谁说的？这话本毫无据。”

“没有谁说，我自己想的。”

祝凤琴把蔡家还有自己的事一脑儿都说来：“蔡婆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们都好，到来都命不好。”

“话不能这么说，您想想，若是一个人本来命就不好，她要是不要，当时就被自己和难死了。所以，不是要的人命不好，而是命不好的人必须要，给自己撑起一气才能熬过去。”

祝凤琴仔细想了好几遍，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她又说：“照你说的，人过得不好最该要，怎么我看大家都不喜要的人？”

“可能因为许多人心都很弱吧，意识觉得要的人不好相，那样的人会攻击自己。”

祝凤琴咂摸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说了一句话：“看不明白人和事儿，我看都可怜。”

想明白后，祝凤琴就放了。

吃了早饭祝凤琴回屋休息去，她说：“我昨晚上没睡好要去补个觉，一会儿有人来家里你也别叫我。”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