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到坟山去过。”

“这是什么意思？”

祝十安说：“你家孩的得罪了小鬼，人家拿钱糊了你儿的睛，让他看不见。”

刘武半信半疑：“那要怎么办？”

“让你儿睛重新恢复光明很容易，我现在就能揭开钱让他看见，不过你们回去后要找到那个被你家得罪的小鬼，到人家的坟跟前，给人家歉赔礼。或者你们也可以等等，每天抱着你儿多晒晒太，最多十天半个月，钱的气散尽了，他睛自然就看得见了。你儿多失明一段时间，也让鬼了气，人家就不惦记你儿了。”

刘武不信祝十安的话，他说：“那你先让我儿的睛变回来，他要真好了，我立刻回去找鬼赔礼歉。”

祝十安看他一：“你最好说到到。会为难一个小孩的鬼可不是什么大度的鬼。”

刘武还是不信祝十安的话，觉得祝十安在骗他，这个大夫不厚啊。

祝十安的右手伸到孩睛前面，只见她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扯，她手心多了一撮烧黑的纸灰，着鼻闻一闻，正像是纸钱烧过的味。

“爹，睛。”

小孩儿了睛，眨眨，他回指着他爹的嘴角：“爹，你没洗脸吗，黑的。”

刘武那么壮的一个男人，此刻吓得浑发抖，这大夫竟然没骗他，是真的！

他儿真得罪鬼了？

我的娘啊，得罪哪家鬼啊？

他怎么去找，又怎么给人家赔礼歉？

刘武急得汗都来了，慌得不行，可怜地望着祝十安。

祝十安说：“孩瞎之前谁带他门你就问谁去，别怎么得罪的，回给人磕认错，多烧纸钱给人家。还有，孩魂轻，像前几天中元节这样的日，别把孩带到那些地方去，容易被冲撞。”

刘武哦哦地，明显是耳朵听见了，脑里完全一片空白的样。

还有病人等着，祝十安没空跟他多话，让祝永文请他去。

祝永文微微松开的拳，装镇定请刘武父去。

“把门帘拉开。”

“好。”

祝永文拉开门帘，谢辞和陈茜夫妻站在门。

两人早上过来喝药又完了针灸，刚才领了药结清药费要走，特地过来跟祝大夫告辞，没想到在门帘外听到这样的话。

夫妻俩目光灼灼地盯着刘武怀里的孩，那孩看到陈茜冲她笑，睛明明是好的。

刘武连忙回：“大师……不是，那个大夫，我儿还要吃什么药不？”

“不用吃药，这几天多晒晒太吧。”

“哦。”

刘武走了两步又回：“大夫，忘了问，多少钱啊。”

“一钱。”

“哦。”

刘武又觉得大师治好了他儿的睛，还说明了背后的缘故只给一钱好像太少了，又回，他还没张就被祝永文拉着走。

还问，还问，没看大姑娘不耐烦了吗？

刘武有些无措：“我上哪儿钱去。”

祝永文给他指路：“看见没，那边，收费。”

“哦。”

诊室这边，谢辞和陈茜客气跟祝十安谢，说他们要走了。

祝十安笑着说：“慢走，祝你们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