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了一颗暮香球而已，安神。”

在昨日闹房时，他趁往室掷了一颗暮香球助兴。

暮香球不是香，它遇会逐渐化，散发缕缕香气，很淡，扰人心智，会放大心望和想法，但没有香霸烈。

季安哼哼，他可不觉得有错，要是心里没有念，这东西可派不上用场。

青楼助兴用品，傅六朝当然不了解，季安继续胡扯：“我近日看傅兄劳碌，可心疼坏了，忙上忙，怎么会使坏呢。”

“苍天可鉴啊傅兄！”他这可不是使坏。

“最好是真的。”季安一张嘴胡说八，傅六朝也问不什么，暮香球三个字在他尖了。

檀茯从后门悄悄步行府，素袍，男士装扮，纸伞倾斜遮住脸庞，在匆匆赶路的人中并不显。

石阶青苔在雨浇更为绿。

丞相府离云闲阁有段距离，玉娘撑着伞一直候在侧门眺望。

“玉娘。”檀茯收起纸伞，递到她手上，“来了吗？”

“也才刚到，已经带上五层了。”玉娘抖落伞面雨珠，跟在她旁，“他有恩牌。”

檀茯脚一滞：“什么？”

“是恩牌。”玉娘确定。

恩牌相当于云闲阁的特殊令牌，只有两枚，并且都已经被上一任阁主赠予去。

持此牌者，可以对云闲阁提指定要求，上一枚已经收回，这是第二枚。

五层雅间，宽阔厚重的屏风被挪到正中间，完全隔绝了屋视线。

地上毯被换成了羊绒，除了门开支呀声，寂静一片。

但屋人准地察觉到来人，声音浑厚低沉：“清昭公。”

檀茯静站在瓷瓶旁，抚摸着瓶，话语利落直接：“嗯，你有恩牌？”

话语刚落，一块小巧但又沉重的东西越过屏风抛过来，对面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倒像是对她有好奇。

他忽然开：“用这块牌，能见清昭公一面吗？”

手中陈铁厚重，檀茯都没抬，淡淡：“否。”

恩牌虽可以提要求，但不能涉及到云闲阁秘密，阁主份暴，危险极大。

对面人仿佛随一提，被拒绝了也没有很失望，他扣扣桌面，声音厚重沙哑：“那请清昭公帮我杀个人吧。”

话语礼貌，与容反差很重。

“说。”

“镇国将军傅恒之，傅六朝。”

檀茯慢了半拍，致眉难得微微皱起，神一凝，仿佛想透过屏风看到对面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