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飏见不得她那副懵懂诧异的样，他看向前方街的人群，车窗之外，喧哗吵嚷。

他缓缓开，坦白问：“我们现在这样，分开了你还愿意见我么。”

许乘意忽地失笑，她眨着睛瞧他：“周飏，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拧了？”

说完，又觉得有儿难受。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那么骄傲的人，如今却变得患得患失。

一刻她把车窗升起来，车骤然静谧无声。她住他的肩膀，低同他吻。

吻完，周飏眸沉了沉。他察觉到心里绷的什么东西，被许乘意抚平了，思绪也跟着舒展不少。

这时许乘意手机响了，她看了，向笛已经到了，问她要喝什么。

她没回复，锁上手机对他说：“明天你不是要回学校？我班去找你好不好？”

周飏受到她好像和先前不一样了，有一中时候的影，但更主动，更愿意和他说话。

周飏忽然觉得自己很小气，犯得着和她计较那么多吗，他一男的在这儿犹豫墨迹什么呢。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要是班不累，就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要是累的话，我忙完去见你，你在家等着就行。”

许乘意脸上漾开一个笑容，晃了晃手机对他说：“那我走咯。”

“去吧。”

周飏看着许乘意走商场，也没问她是和谁见面。刚才她主动亲了他，他觉得好像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周呈明夫妇住在协和的别墅区家属院，周飏輕车熟路开去，这老小区环境清幽，墙面帶了些苏联建筑的复古。

刚一门，就看见周呈明着镜坐在沙发上，面前电视放的是胆癌的手术视频。

听见动静，周呈明指着屏幕说：“周飏，来得正好，看看中山医院昨天的这例手术，看问题没？”

周飏一个变两个大，他盯着屏幕看了会儿，迈步去坐，“虽然剥离得算净，但肝固有动脉这个拐角，太追求速度，电刀用得急了。”

周呈明满意地，笑得一脸骄傲，“不错，应该换钝分离，多个十来分钟，对周围血网的保护会好很多。”

说完，这才把视频暂停，抬看他：“行，不聊这些了，看你难得放一天假，好好歇歇，别总绷着。”

周飏早就习惯了，倒也没觉得不舒服，问：“不在家？”

“买菜去了，这个儿还没回来，估计又和人聊上了。”

周飏指了指刚才提来的几袋东西，“院里发的保健品，我也用不上，您看看有没有能吃能喝的，或者送人也行。”

周呈明应来，然后指了指茶杯，让周飏去给他添。

后者在餐厅烧，周呈明把镜放，状似随意地问：“你妈说，给你安排的相亲，不愿意去？”

这话题起得有些生，他自己都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