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的消息。

“北蛮用四万大军阻截东面的营，我们的兵力冲不过去，支援没能给到北雁关。”斥候眶通红，声音颤抖：“北雁断粮已经三日了！”

帐将领愕然：“他们如何到的那个位置？我们的斥候什么吃的。”

戚慎神凝重，“不怪他们，北雁附近地势复杂，只要粮草充足，他们可蛰伏多日，斥候难探。”

这些兵，可能在北境粮事的时候就潜伏在北境，他们截获朝廷的粮草，无需从北地供应，导致行军痕迹诡谲莫辨，绕开了戚家军的斥候。朝廷被截的粮，成就了北蛮的偷袭，让他们扼住了北境中的关。

“如今还能调动的兵力剩多少？”戚慎问。

“还有一万多。”将领说来时神微，但这是护粮的备军，皇帝的军备是送到北境了，可南境的粮还要几日才能到，如今北境军能撑住，再过几日就说不定了。

北蛮举兵来袭，准备充足，瞄准了戚家军致命关。

这一万多兵能去，但要是没能在几日重新夺回北雁，那不仅伤兵，还容易打北境的防守。在如此要关，摆在戚家军的面前只有两个选择，暂时放弃北雁关，以稳现今军力，待军粮抵达、重整军力再夺回，要么重军压北雁。

“将军，我等建议……放弃北雁。”

说这话时，将领心中尤其不忍，守北境多年，这一寸寸土地都是他们打来的，是大渊的疆土，他们分毫都不想让给北蛮。可在军备军粮暂缺的况，若是重兵压向北雁，夺不回来损失惨重，夺回来也是伤兵耗力，还要留兵力守关。

“若是朝廷来援呢？来援的话，完全撑得住北雁的防守。”

“我们信任朝廷，但是如今各位能确保朝廷能在几日来援吗？这个险，我们不敢冒啊！”

在如今与朝廷断联的况，求稳远比冒更好。

放一关稳全军，还是期许不知何时能到的后援冒一次。

年轻时，戚家军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一，失城对军心影响太大了，戚家是冲锋的军，士气是一往无前的利刃。

但十几年磋磨，戚家军已经是守军，摆在北境的位置，它就是大渊的垒。

戚慎沉默，视线不离沙盘。

了解戚慎的众将明白，大帅在考量，北雁可以失，但北境军不能败。如果一定要走到失去北雁关的那一步，那戚家军会竭尽全力，狠狠撕北蛮半。

戚慎思考甚久，启声：“关于北雁……”

话音未落，帅帐外一声急促的嘶声引起了注意。

斥候掀帘，“戚帅！北雁现转机！”

众将看去，戚慎陡然看去：“东面主力军突破了？”

“不！戚帅！是西面！”

来禀告的斥候神激动：“西面的沙岩守军，暗袭了北蛮军！”

西面！？那不是前不久险些覆灭的沙岩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