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克的电话是在傍晚打来的。

“john，我已经等你的电话很久了，”希欧多尔甚至没去阿卡姆里那些疯之间发生的争执和打斗，而是选择了接听这通电话。

电话另一边，约翰·威克并没有在意他称得上亲近的称呼。

他嗓音低沉，冷静而直接地问。

[“能养狗吗。”]

“当然，”希欧多尔不觉得阿卡姆这么大的地方连个小狗都放不，问题只在于，“不过，你的……黛西，我记得牌上写的是这个名字，你得自己保护它。”

[“地址。”]

“哥谭，阿卡姆疯人院。”

希欧多尔话音刚落，电话就被脆利落地挂断。

听着电话的忙音，希欧多尔沉默地看着手机：“他到底会不会来？”

“再打过去问问。”杰克觉得这是得到答案最方便快捷的办法。

希欧多尔：“……”

他可不会这事。

叹了气，将手机扔到一旁，希欧多尔看向杰克：“关注他的行踪。”

上次他和杰克是直接开私人飞机飞过去的，约翰·威克所在的洲距离他们这里并不算近，真要来的话，也需要时间。

看了昏暗的天，希欧多尔觉得至少今天他是见不到人了：“今天回家吃晚餐吧。”

昨晚给雨果·斯特兰奇投放了神方面的药，扰他的大脑，希欧多尔想回去看看况。

当然，不布鲁斯的态度如何，他也不会允许一个“病人”痊愈离开。

除了投放药，他能有更多刺激神的办法。

杰克没什么意见，虽说要先在半路上给希欧多尔创造机会，让他摆脱塔洛斯的份，还要顺便掩盖行踪：“需要联络阿尔弗雷德吗。”

要给杰克一些和他的家人接的机会，因此最近希欧多尔如果回去，都是让杰克替他联络阿福。

希欧多尔很兴听到他已经习惯了这：“当然。”

-

最近除了哥谭发生的案件以及希欧多尔的行动之外，蝙蝠侠依然继续关注着有关刑者的事。

之前他们尝试联络刑者所在宇宙的dick，只是那个宇宙发生了时空混，因此联络没有成功，今天他得到消息，时空混已经平复。

这意味这……

意味着他们的消息已经传给了那个宇宙的dick。

当天上午，蝙蝠侠就赶去了瞭望塔。

一直到傍晚都没回来。

特意挑了晚餐时间回到韦恩庄园的希欧多尔：“布鲁斯呢？”

“蝙蝠侠很忙，”现在不需要隐瞒份，达米安的话都变得直接。

“瞭望塔，”提姆只知蝙蝠侠收到了瞭望塔的消息，他看向希欧多尔，“可能跟……”

考虑到蝙蝠侠一直关注的事，提姆当然有所猜测。

希欧多尔早就把自己同位的事抛在脑后，因此提姆看过来的时候，他思考了几秒才意识到提姆指的是什么：“他还在瞭望塔啊。”

今天杰森也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布鲁斯不在。

关于刑者的事，他也早已经知。

想起另一个宇宙里不知在什么的自己，他的面有些差。

只是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杰森就看到了十分自然坐在了希欧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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