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第一次见到周砚，要不是周砚还能坐起来，能睁能说话，他们都要以为这是个尸骷髅了。

以前的周砚什么样他们没见过，现在的周砚一都不像刚三十岁的人，浑瘪包骨，双颊凹陷，圈和是乌黑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死气。

白知知没见过这样的活人，在周砚看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往江凛后躲了躲，这不人不鬼的样，还没他在书上见过的骷髅可呢。

江凛察觉到他的动作，便往他前面挡了挡，安抚：“别怕。”

白知知小声嘟囔：“我又没怕。”

只是这个人太难看了，有吓人而已。

江凛笑了笑，也没反驳他，转打量起整个屋，环顾一圈后视线重新落在了周砚的上：“他过哪些检查？”

跟在后面的吕清荷连忙拿过一旁的病历本：“医院检查过的记录都在这里，全上，从到脚，能检查的都检查了一遍。”

他们本来就不是迷信的人，一开始周砚说有人盯着他的时候，他们都没往什么魂上面想，只觉得周砚是不是工作压力大，后来他失眠，越发觉得应该是工作压力导致的焦虑。

于是科外科神经科全都查了一遍，甚至还专门过毒检，看他是不是在外面着了什么人的，可都没查问题，看着他况不断恶化，他们才往玄学方面尝试。

即便尝试玄学，也没放弃科学治疗，不然就不会请专业的医护团队守在这里了。

江凛：“你们家很净，包括他的上，没有气附着，也没有魂气息的残留，我一路上来看了一你们家的气场和风，都没有问题。”

吕清荷忍不住：“之前请来的大师也是这么说，可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江凛看向周砚：“你说只要你睡着就会噩梦，什么样的噩梦，你还记得吗？”

周砚现在太虚了，说话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努力开：“各各样的怪梦，有怪在后面追我的，有人拿刀我的，还有我被绑着，被人一片一片割的，有些记不清了，能记得的就是我每次都没能逃掉，每次都被抓到。”

江凛：“在梦里，你每次都死了吗？”

周砚想了想，摇了摇：“我不知，好像每次我都挣扎醒过来了，我不知在梦里我死没死。”

但每一次被追杀，那些怪，那些看不清脸的凶手，那些疯狂逃窜找不到的绝望，哪怕是醒了都让他害怕得发抖。

江凛：“你们家有祖坟吗？”

吕清荷摇：“没有，只有墓园，都火葬成骨灰葬的，墓园我们之前请的大师也去看过，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们家也不是私人墓园，是国家公墓，最多就是挑选个好一的气派一的地方葬，应该不至于是坟墓的风问题。

江凛：“既然看不原因，就只能等你睡着了再看。”

周砚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就已经累得发了，闻言苦笑：“可我本没办法睡。”

他很想睡，整个人疲惫到好像一闭就能彻底睡过去一样，但他偏偏又睡不着，再疲惫，也抵挡不住神上的亢奋，之前他还能熬，现在几乎每时每刻他都恨不得脆一撞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