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男人，并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所去见的。

杭锦书心中的失望，对守备，“多谢告知。”

无法，只好继续拨转，去南衙寻太。

途中遇金吾卫盘查，几番周旋，天已经快要亮了。

等赶到南衙时，天不凑巧，荀野理完事宜，已经从南衙离开。

杭锦书又扑了一空，折腾了一夜，早已是心力瘁，心脏隐隐作痛，但还不肯放弃，为了舅父，为了母亲，她一刻也不能歇。

于是与南衙守备也打上了，说自己一路前来，求见太，已经被金吾卫驱逐了几回，要不是不设宵禁，她说不准已经被当作祸安的反贼给扣了，守备见她说得可怜，指了一条明路。

“殿去清算军饷去了。”

这一晚上，他真忙啊。

杭锦书没法，嘱咐御夫掉赶车。

赶车的御夫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叟，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漏夜驾乘快，围着安飞奔，连自己都有些心脏受不了，杭锦书过意不去，让香荔给了他许多银钱。

车夫得了钱，激涕零，把赶得飞快，“小的发誓这次一定追上太！”

当车颠簸晃地赶到南衙时，此时已经是黎明熹微，天边薄着一团明粲的红霞。

晨光照亮了安城睡惺忪的古，早市的袅袅炊烟，已经冒过了街巷里古朴的青瓦，鸣声声短相和，街市上已经渐渐现了人影。

御夫这一次把吃的力气都拿来，左右腾挪，将车卷得风尘四起，终于赶在荀野离开的时候，堵住了太。

荀野正与几名主簿算完账册，踅来时，天已经大亮，他了酸胀的手腕，披上翊卫递来的系颈勾丝织金玄披氅，走了衙门。

御夫一看到太影，当即抹了一把额上的老汗，心想幸运，赶在最后一刻堵住了人，要是再晚一盏茶的功夫，都见不到太。

荀野没留意是谁家的车，让翊卫牵了自己的，向伊纥曼走去。

耳中突传来一焦急的人声：“殿！”

荀野耳梢一动。

脚步霍地刹住。

他朝旁严武城皱眉问：“孤是不是东奔西跑了一晚上，累得现幻听了？”

看来还是应当听太医的话，早睡早起，不能趁着年轻就瞎消耗，到了老了真的吃不消的。

这不，他才二十几岁，就有吃不消了，现在是现幻听，那接来就是幻觉。

他竟然听到了夫人的声音。

但是她，是不可能找他的，这自知之明荀野还是有。

严武城也惊讶得合不拢嘴，手指戳了戳太，让他回。

于是荀野的幻觉就来了，他竟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太妃，从那辆车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