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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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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牵涉到党祸问题,他又差儿没有当成。东林党担心一旦朱由崧登上帝位,重翻旧案,东林党人将再次受到打击,因此一致反对立其为新君,主张拥立潞王。

东林党以张慎言、吕大、钱谦益等为首。张慎言时任南京吏尚书,他以曾举荐赵南星而在党地位显赫。吕大时任南京兵右侍郎,钱谦益则是在野的党首。诸人认为朱由崧有“贪、、酗酒、不孝、、不读书、预有司”之“七不可”,从而主张“立贤”。

“贤者”,即潞王朱常淓,明神宗朱翊钧之侄。清军关,朱常淓随军南渡江,寓居杭州。后来清军兵临杭州,朱常淓投降,“兵杭,市不易肆”——天翻地覆,老百姓还照样上街打酱油,几乎就是和平演变。导演这一幕的朱常淓,似乎不是一般的“贤”。

究竟是立朱由崧还是立朱常淓,作为南京兵尚书的史可法,这时的态度举足轻重。张慎言等致书史可法,以“七不可”反对立朱由崧。时任淮扬巡抚的路振飞,也致书史可法,认为:“议贤则,议亲则一,现在惟有福王”,提醒史可法“序当在福王,宜早定社稷主”。对官员中的分歧,以及立潞王与福王的后果,史可法掌握得最为全面,其实也最清楚。但在关键时刻,史可法则完全倒向了东林党一边。

史可法仕较晚,东林彩并不突,也未度介天启与崇祯朝的“党争”,为什么会作抉择?很重要的一条,是书生怀,而不是政治谋略。

史可法自东林党骨左光斗门,左光斗对其有着不同寻常的知遇之恩。左光斗视学京畿时,尚为一介书生的史可法苦读寺中,左光斗偶然发现后对其大为赞赏。左光斗主试时,当听到门史唱史可法的名字时,“瞿然注视”,当即“面署第一”。在史可法拜见左夫人的时候,左光斗更是当着女的面,对史可法赞不绝:“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事,惟此生耳。”乡试后左光斗将史可法请到家中,与自己的弟一起读书,以参加会试。在左府,有一天史可法将左光斗的官服穿在自己上,恰被左光斗撞见,史可法满面通红,十分尴尬,左光斗笑着对史可法说:将来,你一定比我更有成就,我这官服其实是不上你的!

左光斗对史可法的关怀无微不至,二人“不啻家人父”。

于对东林党的特殊,史可法既明白路振飞所讲的理,又担心东林党所预见的后果,最终战胜理,他决定支持张慎言,并面去持不同意见的凤总督士英的工作,理由就是东林党提的“七不可”。

其实,史可法并不了解朱由崧其人。真实的朱由崧,形象被清朝严重污化。东林党所言的“七不可”,除了“不孝”是指朱由崧仓皇逃中半与母亲走失外,其余“六不可”很难找到事实的支撑。

在议立新君的要关,史可法亲自写信给士英,明言朱由崧“七不可”,要求士英支持东林党与自己的主张。但是,士英收到史可法的私笔信后,将其作为公函予以收文,并加盖督印予以存档。

史可法作为主持大局的兵尚书,完全清楚南方官员在册立新君问题上的大分歧,也完全清楚这分歧面临的后果,但竟然于意气,给士英写了一封信。送士英的私信后,史可法立即又犹豫起来。真实的心里,史可法认为序迎立福王是对的。于是,史可法又试图说服东林党人,放弃迎立潞王:“以齐桓之伯也,听仲则治,听易牙、开方则。今吾辈之所立者,岂其不惟是听,而又何患焉?”

史可法给东林官员讲历史故事,目的是想他们不固执己见,但明显又是两不讨好——赞成潞王与反对潞王,赞成福王与反对福王,史可法都不是旗帜鲜明。不表态,让人琢磨,这也是史可法的工作方法与策略。但是,没有人来帮史可法解,他还得自己拿主张。犹疑纠结的史可法,接着想到了折中。他亲自前往浦,与凤总督士英密议。最后,二人达成共识:拥立远在广西的桂王。在谋立桂王时,史可法再一次表现他的实诚——他详尽地论证了朱由崧德才不备,本就不能立为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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