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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亦以为二贼新败，惊惧不安，必能一举而克，不以孙所说为然。孙知周慎自大，不愿多言，告退。

翌日，周慎举三万甲，赴榆中。

二十二

边章、韩遂知周慎大举而来，急召诸将商议。

边章，我等败走安，惊魂未定，士气低落，不能再战；况榆中城池残破，又无补给，不可守，宜离此，转走先零羌。

韩遂，不必如此。周慎不过匹夫，刚愎自用，逞好胜，何足为虑！周慎此来，必经葵园峡，我等可分兵两路，卿率留谷，使周慎不能过；我率骑绕走其后，截夺粮草，与卿成夹击之势，周慎必败！

边章以为然，遂率属屯谷，占尽险要。韩遂则西走临洮，隐于山野，以待周慎粮草。

周慎建功心切，一路疾，不数日，渐近葵园峡，见山势陡峻，立千仞，仅一小自谷中过，以为若二贼于此置伏兵，虽神兵天降不能过。

周慎令将士暂止，遣斥候察之；正此时，忽见前军骤，大疑，正问之，一卒飞而来，疾呼，贼置重兵于谷，又占尽悬崖，步骑不两万之众！

周慎大惊，急往谷，见谷有栅栏，边章率骑数千，持矛，挽弓，立于栅栏后；悬崖上布满甲，大集石木，蓄势待发。周慎大骇，急回，令后退十里，以防边章等突袭。

诸将以为峡谷幽险，利于守，不利于攻，俱请回撤。

周慎不听，怒说诸将，尚未与贼锋，竟先怯惧！董卓能逐二贼安，我等何不能胜之！

诸将不敢言，面面相觑。周慎又说诸将，我夜战边章，誓夺峡谷，直指榆中。所谓狭路相逢，唯勇者能胜。卿等若不惜命，边章必败；若有懈怠，我必治罪！

于是选死士三千，令其披甲执盾，大举冲击，先破栅栏，再以剑斩足；又选骑五千，命随死士后，若栅栏破，可冲谷，先往榆中；再命步卒备火把，潜近悬崖，以火焚山。

时值三更，周慎等举，忽有一骑自后驰来，疾呼周慎，韩遂已夺粮草，正大举而来！

周慎大惊，见来者一血污，喝问，汝何故如此？

来人忙，我等押粮草过临洮，韩遂领众忽，大肆劫杀。我等寡不敌众，虽奋起还击，仍大败。我侥幸逃走，特来禀报！

周慎大怒，斩来人，为诸将劝止；诸将颇为惶急，以为韩遂必与边章夹击，俱请周惧速走。

周慎亦惧，说诸将，事已至此，亦可走临洮，绕回，待补足粮草，再举不迟！

于是命将士不举火把，悄然退走。

时当秋，草木凋零，霜正，地上一派寒气，天上一弯冷月，人影纷纷，蹄声杂；周慎景生，竟对月而歌：

残月霜天

夜气寒

将军急走

疾风如鞭

不觉已至路，正转临洮，忽见火光大起，无数骑疾驰而来。周慎知韩遂已至，惊恐万状，往临洮急走。

韩遂知周慎绕走，领快斜，疾驰二十里，阻断去路。周慎知不能过，命将士退回，再绕走。方至路，又见火光冲天，人喊嘶，知边章已谷，急令弓箭手列前，以应之。

边章知韩遂阻周慎，大喜，举甲猛攻；周慎命弓箭手急，一时弓弩齐鸣，带箭而倒者不绝。边章大惧，骤止。

韩遂亦知边章必狭谷，于是亲率骑直追周慎。周慎见韩遂已在数百步外，知不可避，勇气复炽，疾呼诸将，前狼后虎，我等已在绝路，唯不惜一死，方有生机；若怯，必遭屠戮！

于是率诸将齐，迎击韩遂。彼此混战，损伤颇重。韩遂等亦受阻，其势渐颓，命将士暂止。

周慎得以息，亦命收人。

彼此皆不堪疲困，于是互设屯卫，待来日再战。

时已半夜，周慎忽召诸将，称边章、韩遂分阻前后，恐无生路，不如趁天未明，率众登山，敛兵险，或能自保。

诸将以为士卒疾行数日，又夜战，不堪疲劳，恐无力登山。周慎斥诸将，登山即可活，否则必死；死生之际，何惧疲劳！

诸将以为然，暗呼士卒起，尽弃车，仍竖旗帜，以疑边章、韩遂。周慎知边章、韩遂必围山，命心腹自林莽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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