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赵大娘的瞅着，“小然，你尝尝我这回炖的成不成？”

姜然过去尝了一，是的，不过吃着不够味，而且味偏甜，还是带着药味的甜，把香咸香都压住了。

姜然：“你这是不是八角桂放多了？”

赵大娘：“我放了四个，桂放了一条，你不是说得放香料吗，我寻思着多放好吃。”

姜然：“不是越多越好，桂八角少放一，八角放个一两粒，桂就指甲盖大就行，看着买草果啥的，炖一锅放个两三粒，其他的也不用放太多。”

姜然：“找个纱布把香料包起来，你再试试。”

有的香料贵，可是炖一次用不了太多，还是能赚的。

赵大娘，午空了再回去试试。

说来这菜也不容易，便是姜然告诉她该什么，也得来回个几遍。姜然每次粉也是，一样粉，她不觉得满意了，绝对不会上来。

但客人能吃着好吃，这么试就值。

二人说着话，赵大娘摊前就来了个客人，“试什么？”

赵大娘笑着：“过阵，卖腊夹馍吃。”

“那行，今儿给我来个锅盔夹排，里面夹俩，不用煎太熟，辣多刷，酱就刷一面。”

赵大娘认得这客人，总来，一直这个味，“知知，错不了。”

赵大娘开始忙活，姜然就回厨房了，还没客人菜，她把猪耳朵都捞来切成丝，这样起来方便，还有杂，也都是先切好备好。

就比一份切一样省时省事。

这切好，杨丰年就来了，刚开门客人不多，他能记住，“炒粉三份，猪耳朵拌粉两份，两个瓦罐汤，一碗八宝粥三碗瘦粥，小酥要五份。”

姜然估摸着前来了六个客人，估计有吃包锅盔的，“成，玉莲你煮粉吧。”

姜然先炒粉，三份直接一锅，这个锅，正好第二波粉也煮好了。

刚刚姜然这儿没好，卢娘又送来单，许玉莲就先了后要浇的。

直接盛浇的粉快，一个大锅，粉就能一次煮四碗，先了别人的，也不耽误姜然这儿。

看姜然粉猪耳朵炒好了，就把粉送上来。

姜然把浇盖上，直接送去菜，刷锅，炒一份，一份是是炒粉。

她弯腰给灶上添几块柴，不经意瞥到一旁切来剩的爪鸭脚上。

上午用了三只四只鸭，午是四只五只鸭，和大块的鸭各自卖了，用剩的骨架炖汤。不过翅啥的姜然没动，全把去了炖来汤寡淡，味不好喝。

脚剁来仔细刷洗了几遍，等一会儿忙完了，她来试试。

试新菜也简单，炸小酥排有剩油，本来是留着家里炒菜用的。后剩的越来越多，偶尔送给赵大娘许玉莲，她们两家家里饭，反正自家吃，也不嫌用过几次。

姜然一会儿忙完用剩油炸了。

忙完后，姜然没着急吃饭，刷锅烧火，等锅里分烧，倒油去。

这是菜籽油，颜偏，用过几次颜更偏黄褐。

看油温上来，姜然用筷去探探，筷上冒了小泡，便拿漏勺把脚鸭脚都捞上来，使劲抖了抖里面的，一手持着锅盖，一手把漏勺里的爪们倒油锅。

有，锅里噼里啪啦地响。

姜然用锅盖挡了片刻，这才移开，捞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