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卖羊粉的时候, 姜然先会给伙计们试试新粉什么样，这个他们没机会试过, 直接端来，李掌柜才看见是什么样。

一盘酱粉铺在白瓷碟里，碎、豆芽、蒜片均匀的混在粉里，闻着香味很是霸。

路过一有客人都回看一，“这什么呀？”

李掌柜和客人：“这是新的炒粉，铺就这一份炒粉，客官慢慢吃。”

“一会儿给我来一份。”

李掌柜：“稍等，我先把粉送去。”

粉送上桌，同桌的一人：“我的猪耳朵拌粉好了没？”

李掌柜：“这个得现嘛，一个一个来，上就好, 上就好。”

后俩人的都是猪耳朵拌粉，过年大鱼大吃多了, 还真就想吃这些猪耳朵杂。

现炒的粉多了, 有时候赶不上一块儿去，只能一个一个来。若能赶到一块，一锅两三份，会快上许多。

杨丰年和卢娘给客人送汤粉拌粉，而陈莹从前大门, 和黑脸伙计一块儿往里面送糖饼、锅盔。

收钱不是时时用人, 有空她就来里面帮忙。

慢慢地，客人的瓦罐汤、小酥这些也送上来, 外面再来客人，就得等了。

“今儿客人咋也这多？”

客人来得不算晚，但里面已经坐满了。就剩那么一两个空位, 周围都是人。

有不吃粉的，在外买着锅盔夹了菜，然后一碗瘦粥，也舒坦惬意。

李掌柜笑着：“都许久没吃了，想吃这。”

客人叹了气，刚想坐等，前忽地一亮，“老荀！掌柜的，我认识他们，我坐那儿就行。”

李掌柜：“那敢好，来，您这边请，今儿要吃啥？”

那桌三个客人抬起来，荀俞：“在这儿竟然碰到了，坐吧。”

客人姓纪，他：“我腊月看见这铺，总过来吃，你们也常来？”

赵襄笑眯眯：“老荀来得最早，这东家刚摆摊的时候去过，我俩偶然碰见，跟着沾光的。年后初六开业，我们怕客人多还早来了，你瞅，这不又等上了。”

李掌柜不得不开打断几人叙旧，“客官，你吃啥呀？”

赵襄：“吃炒粉吧，炒粉新鲜好吃，刚的。”

他们仨人他和荀俞的都是猪耳朵拌粉，就徐明觉看新鲜了个炒粉，分着尝了一，老香了，拌上辣更好吃。

姓纪的：“那就炒粉，再来个瘦粥，一份小酥，都有吧。”

赵襄忍不住打趣：“哟，你这的可不少，过年没少吃吧，来一趟还不悠着。年纪大了，得少吃。”

姓纪的：“可别提了，过年可休几日，家里一堆事。再说，家里的菜，几十年都是一个味，我就盼着来这多吃几。咋没酒？喝两杯。”

过年也少不了喝酒，不过老友相聚，是缘分。四人一合计，要了一斤酒。

铺有酒倒也方便，要不没卖的，还真就喝不成了。

一斤七十文，铺净赚十文。加上别的东西，一百多钱。

等炒粉端上来，客人一尝，睛一亮，“这个是香哎，里面是吧，不，嗯，好吃。”

徐明觉嘿嘿一笑，小老很是慈善，“我的，能差吗。”

赵襄：“我倒是后悔让你吃这个了。”

光能看不能吃，多难受。他饮了酒，一边吃一边说话，四人坐了许久。

客人一波接着一波，李掌柜去后厨，“小娘，新粉客人反响不错，都说好吃的。不过第一天，的人还不是特别多。”

姜然：“慢慢来，问一遍不吃不用问第二遍。”

姜然看单还有几张，又回看看里面的东西，“再来客人别接待了，没啥东西了。”

年后第一天生意不错，姜然准备的都卖完了，期间李掌柜还去一趟，又买了些，炒了浇，这才将将够卖。

生意好，她兴，可闲了这么多天，突然这么多活，姜然有些不适应。

胳膊酸，站着腰也疼。

许玉莲也是，忙活完一中午，蔫蔫的。把这几单完，二人收拾厨房，忙活完，姜松在传菜台冲她挥挥手，手里还提着盒，“小然。”

姜然：“正好收拾好了。”

二人找了个净桌，姜松：“你尝尝合不合胃。”

他不常厨，手艺平平，来就是普通家常菜的味。

不过姜然肚饿，把饭都吃光了，“合胃，好吃的！”

许玉莲几人去外面买着吃的，街上大多铺都开门了，摆摊的也多，买着吃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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