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章 真心比金还珍贵

&esp;&esp;搬皇的第三天，沈渡总结了一条生存法则：永远不要觉得你已经安全了。

&esp;&esp;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安全是错觉，危险才是常态。

&esp;&esp;比如今天早上，他差因为一个哈欠丢了脑袋。

&esp;&esp;卯时早朝，沈渡昨晚帮萧衍批折批到时三刻，睡了不到四个时辰，站在太和殿最后排，困得睛都睁不开。

&esp;&esp;萧衍在上面说赈灾的事，他在面打瞌睡，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esp;&esp;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朝堂上，那声哈欠就像打雷一样响亮。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过来。

&esp;&esp;沈渡瞬间清醒，冷汗顺着脊背往淌。

&esp;&esp;萧衍停正在说的话，慢慢转过看向最后排，目光像一把刀：“沈渡，朕说话很无聊？”

&esp;&esp;沈渡扑通跪：“臣不敢！臣一时失态，求陛恕罪！”

&esp;&esp;朝堂上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他把汗。

&esp;&esp;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晴不定。

&esp;&esp;沈渡心快到一百八，脑里疯狂转着求生方案。

&esp;&esp;说生病？不行，昨天还好好的。说昨晚陪陛议事太晚？也不行，万一萧衍觉得他在甩锅。

&esp;&esp;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被拖去杖二十的时候，萧衍忽然说了一句：“昨晚批折批到时三刻，确实晚了。是朕考虑不周。”

&esp;&esp;满朝文武：？？？

&esp;&esp;暴君在歉？还是对一个小官歉？

&esp;&esp;萧衍又说：“从今天起，沈渡批折不能超过亥时。朕会让人盯着。”

&esp;&esp;沈渡愣了片刻，赶磕：“谢陛恤！”

&esp;&esp;这，朝堂上的目光从“同”变成了“嫉妒”。

&esp;&esp;暴君从不恤任何人。

&esp;&esp;上一个说“陛恤”的人，坟草已经两米了。

&esp;&esp;但这个沈渡，居然让暴君主动改了规矩？

&esp;&esp;退朝后，李崇站在太和殿门，看着沈渡的背影，对边的亲信低声说：“这个人，不能留。”

&esp;&esp;亲信问：“李相的意思是……”

&esp;&esp;“先不急，”李崇眯起，“陛现在正新鲜他，动他等于打陛的脸。等这新鲜劲过了再说。”

&esp;&esp;亲信：“属明白。”

&esp;&esp;沈渡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正忙着筹建图书馆的事。

&esp;&esp;说是负责筹建，其实他手底一个人都没有。萧衍倒是给他拨了两个小太监帮忙跑，但小太监连字都不识，能帮什么忙？

&esp;&esp;沈渡决定先从选址手。

&esp;&esp;他带着两个小太监了，在城南转了一圈。国监旁边确实有块空地，但那是国监祭酒王弘的地盘，王弘是了名的老顽固，肯定不愿意把地让来建什么“平民图书馆”。

&esp;&esp;沈渡站在那块空地前，打量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主意。

&esp;&esp;他问小太监：“这块地是谁的？”

&esp;&esp;小太监答：“回沈大人，是国监的产业，归王祭酒。”

&esp;&esp;“王祭酒今天在不在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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