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俞呼，试图镇定，他的前脚才踏会议室，考验就接踵而至。

他的馀光看向闕琘析，只见她以语对林昊俞说：「加油。」

林昊俞的全骤然充满力量，心怀满溢的斗志。

「好，我开始了。前天我参加一个读心术的研讨会，结果讲者一开就说：『其实各位现在在想什么我都知。』我心想：『哇靠，那你还收门票？』」

段结束，纪律凡不动声，他先是停顿三秒，然后大笑一声，充满戏謔的鼓掌，「好，有东西，我不敢说很好，但我敢说，这很「实境秀」，你懂吗？它不一定真的好笑，但它非常适合被剪成预告放在youtube，你很清楚这就是我们要的。」

纪律凡靠近林昊俞，语气蕴藏温柔与危险，「昊俞，你果然跟琘析说的一样，我觉得你很有潜力，但我要提醒你，节目不是舞台，这里是兽笼，观眾是飢饿的，他们不在乎你是不是艺术家、是不是脱秀写手、笑话作家？他们只在乎你什么时候糗、哭来，或者讲错一句话错事被网爆公审，尤其是「讲笑话」，讲笑话很危险，你准备好受到更多双睛的检视吗？」

林昊俞，手心了一大片。

可纪律凡不同，他是专业的电视製作人，他作也拥有着尖的团队，他们有的是摄影机、灯光、剪辑师、摄影棚、组、乐……，自媒人在他们面前不过婴儿。

而林昊俞就只是一个说笑话的人、一个为自媒的影像提供笑的人，现在却忝不知耻地站在纪律凡面前。

他想起自己对闕琘析说的话──「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迟到然后穿着睡袍、叼菸、一脸漫不经心，什么面试容都不用准备只需要对纪律凡比中指说『林北脱秀之王』这样就好吗？」

林昊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站在这里接受专业人士的检视，但他努力抑制、不让自己脚。

纪律凡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笑容更加亲切，「很好，你不要准备得太好。像你这样的小白，我们最喜你在镜前槌。」

语毕，纪律凡转过，抬手要闕琘析与林昊俞再走近，林昊俞低看着地上的磁砖直线，想着跨过这里的他是不是算初步通过考验？

纪律凡一坐在旋转椅上，椅发「咿呀」的悲鸣，「来，继续，再来一些笑话。」

林昊俞将贴的手抬起遮挡灯光，白炽灯过于刺，习惯之后，林昊俞开：「我有灵异验过，有一次我失恋在家喝了一整瓶伏特加，结果凌晨三半，我看到我前女友坐在我房间里，她看着我说：『你真是个烂人。』我以为她是鬼，结果不是，是真的她，她还有钥匙，就是特地回来骂我一句再走。我人生第一次分不清幻觉还是真实，从那之后我开始相信有鬼，因为人比鬼恐怖多了。」

纪律凡噘起嘴，发「呃……」的声音后：「一则。」

林昊俞战战兢兢继续表演：「大家都说自媒很容易爆红，我就试过一天拍三支影片、每天上传短片、还钱投广告，结果只有一支影片破万，是我跌倒砸到镜，然后影片还断在我大叫『！』的瞬间。」

「还有观眾真的担心我、刷留言关心，你知这件事哪里好笑吗？这立即的危险状况观眾竟然是透过刷留言关心我的耶？更不用说有很多人其实知怎么联络我，拜託喔，我是谁？为了工作赚钱，我连墓仔埔都可以去耶，所以很多人都认识我，但是我都跌倒了，不打电话给我关心一吗？当然啦，我没办法回电，因为我去掛急诊。」

「这件事让我品尝到什么叫科技冷漠，关心一个人就要去他的yt影片面留言。」

纪律凡瞇起睛，比起欣赏笑话，更像是欣赏林昊俞的侷促，未久，他站起来，抬手准备送走闕琘析与林昊俞。

闕琘析张地上前，「纪先生，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

纪律凡听都不听，迈步将闕琘析与林昊俞往会议室门退，林昊俞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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