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姜晚正弯腰从塑料袋里往外拿豆浆，额角的疤痕在晨光里若隐若现，白t恤的袖卷到手肘，小臂上那被李默划伤的旧伤。

&esp;&esp;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正好对上秦霜通红的睛。

&esp;&esp;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晚手里的豆腐脑差掉在地上。

&esp;&esp;“你怎么来了？”姜晚站起，眉意识地皱起，目光落在她光的脚踝上，“鞋呢？”

&esp;&esp;秦霜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直到站在她面前，才哑着嗓问她：“你去哪了？”

&esp;&esp;“买早饭。”姜晚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语气带着不自然，“看你睡得沉，没叫醒你。对了，还去晨练了，你睡得依然沉，我吵都没吵醒你。”

&esp;&esp;姜晚说着，嘴角噙着笑，和之前一样引人。

&esp;&esp;“我还以为你走了。”秦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esp;&esp;姜晚的动作顿了顿，神闪烁了一，沉声：“我说了……暂时不走。”

&esp;&esp;“暂时是多久？”闻言，秦霜连忙追问，像个怕被抛弃的孩。

&esp;&esp;早铺的老板端着馄饨经过，好奇地看了她们两。

&esp;&esp;姜晚却只是笑着说：“反正秦老师影片大麦，暂时养得起我，我暂时不用浪呗。”

&esp;&esp;姜晚说得理所当然，和当初一样「无赖」。

&esp;&esp;秦霜也不纠结，她牢牢地被抱着姜晚的手臂。

&esp;&esp;姜晚也任由她拉着，甚至回应了她。

&esp;&esp;姜晚拉着秦霜走到铺角落，从塑料袋里拿一杯豆腐脑给她：“先吃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esp;&esp;秦霜没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姜晚，你看着我。”

&esp;&esp;姜晚犹豫了一，还是抬起。

&esp;&esp;晨光透过早铺的遮棚，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esp;&esp;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睛，此刻竟有些闪躲。

&esp;&esp;“我喜你。”

&esp;&esp;秦霜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姜晚耳边炸响。

&esp;&esp;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静止，只剩蒸笼冒气的「滋滋」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

&esp;&esp;她终于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