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纷纷扬扬的落刹那退离，只余盘膝坐于石上的巫崇云。

&esp;&esp;“师尊！”卫明夷喊了一声，语调快。她恨不得扑上去，取代那张琴横于巫崇云指尖，可缭绕不绝的琴音没有休止的意思，卫明夷只得住心中那比云还要轻的雀跃，当那不怎么懂风雅的知音人。

&esp;&esp;琴声、风声、声，甚至还有落声。

&esp;&esp;卫明夷的心神随着耳畔徘徊的音律而动，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巫崇云手的琴消失了，但琴音仍旧在院中、在心神中回响。

&esp;&esp;是余音么？

&esp;&esp;不对，卫明夷神闪了闪，是天地之鸣。

&esp;&esp;休琴令，音休，琴也休。

&esp;&esp;“师尊以后不用琴了么？”卫明夷抬眸望向巫崇云。

&esp;&esp;琴已化作了拂尘搭在巫崇云的臂弯，她之法不必再借琴而生发，琴之存在或不存，都无关要。她不需用琴，却不用刻意远离琴。

&esp;&esp;对上卫明夷的视线，她：“弹与你听。”不等卫明夷回答，又说，“二重境了。”

&esp;&esp;“追不上师尊呢。”卫明夷一扬眉，又带着三分得意，“师尊也说了，我是天才嘛！”

&esp;&esp;先前不好破坏师尊关后的雅兴，这会儿没了顾忌，朝着巫崇云快步走去，不等巫崇云站起，向一倾，双手也压在巫崇云侧。两人离得极近，温的吐息缠着。卫明夷只消一压，就能如愿以偿。可她止住了，装些许矜持，：“宗中现在有万法碑了，能推演经，师尊需要么？”

&esp;&esp;“无用。”巫崇云，拂尘推了推卫明夷的肩窝，她，“你要结婴，需——”

&esp;&esp;话题由巫崇云转移到了自，不过卫明夷觉得它可以放一放。一小矜持如烟丝被风散，她循着心的渴求，覆上了巫崇云的。只是怕巫崇云觉得她放浪肆意贪，这一吻浅尝辄止。她坐到石上，拥着巫崇云，蹭了蹭她的脸，问：“师尊要说什么？”

&esp;&esp;巫崇云：“……”思绪经由卫明夷一打岔，片刻后才又收拢回来。她：“你的金丹五行之象已成，元婴只需炼去杂质就好了。”

&esp;&esp;卫明夷眸光一亮：“无需四采药了么？”

&esp;&esp;“不用。”巫崇云，跟着又接了一句，“如果外还能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