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她，恩不像恩，仇不像仇。”

&esp;&esp;“不经其苦，不知其恨。我对了什么？我错了什么？”

&esp;&esp;琴音中，巫崇云的声音也响起，略说过往的经历。

&esp;&esp;卫明夷本沉浸在弦音中，思绪忽然被巫崇云的语调惊回。

&esp;&esp;对还是错……这真是个哲学问题，她不会去也不想去思考，何苦为难自己呢？可师尊问了，她怎么样都得回答。犹豫一阵后，她：“对或者错都是相对的，修所求不是逍遥么？念上一些束缚也应当放开？不违背本心便是。”琴音戛然而止，巫崇云沉声不语。

&esp;&esp;卫明夷舒展眉，又：“从心所不逾矩，师尊琴上的铭文，不就是‘随心所’么？”

&esp;&esp;巫崇云地注视着卫明夷，许久后，才：“该你那得天眷顾之人。”

&esp;&esp;卫明夷眨。

&esp;&esp;她其实不太喜带沉重的话题，在揭开过往后，师尊已经提了两回。看着巫崇云凝结着愁绪的眉，卫明夷一扬眉，：“诶呀，天之得担上救世的使命呢。有人趟过风雪路而不为庸碌的世人所容；有人在力挽狂澜后只定坐在无人的山崖里，被世人忘却，独享千秋万世的孤寂；也有人一生都在万人簇拥中，可只能不停地奔忙……这些都太惨，我不要这人。”

&esp;&esp;巫崇云不知卫明夷从哪听来这些“救世故事”，琴又化作了拂尘，在卫明夷脸上一扫，她问：“你要什么样的人？”

&esp;&esp;卫明夷不假思索：“当然只师尊的好徒儿啦。”她的眉飞扬，语调轻快活泼，角的笑意盈盈，在日光越发璀璨。

&esp;&esp;巫崇云听惯了卫明夷说好话，可此刻心脏仍旧漏了一拍。她从未碰到过如此直白而又炽烈的人，有时候是不容拒绝的势挤占，有时候是风化雨的温柔……她不自禁地抬起手，在卫明夷的眉，又轻轻地往抚摸，在角轻轻一。“徒儿？”她问。

&esp;&esp;卫明夷屏息，她的面颊泛红，眸中只余近在咫尺的巫崇云。她压制住那想去咬巫崇云手指一的念：“嗯哼。”她其实还想问一句，除此之外呢，但一来说不，只敢在心中想；二来也是怕话惊着巫崇云。

&esp;&esp;巫崇云将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