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臣替

一顿饭后， 李玮哭丧着脸回家，投妻怀抱寻求安。

虽然他哭得不好看，但妻会溺他的一切。

李璋留在了别苑， 和赵暾说起自己治河的经历。

因滔滔要留在别苑， 和狄誐一起陪曹儛聊天， 赵宗实也宿在了别苑。

滔滔、狄誐、曹儛带着玩灯笼和灯谜，诗作画好不闹。赵暾等人张闭就是政务，实在是倒人玩乐的胃。三个男人就被赶了小园， 另寻一池畔小亭吃夜宵。

赵暾不喝酒。给李璋接风洗尘时，他喝了几杯酒。换了地方，他给李璋和赵宗实上了酒， 自己捧着一杯泡了枸杞的温。

枸杞是曹佑从夏州寄来的。宁夏的枸杞就是好啊。

皇帝都不喝酒，李璋不好意思自己喝。他也换成了温。

赵宗实都被赵暾坑成替了， 在赵暾这里十分自在。他不仅继续喝酒， 还让赵暾把曹佑寄来的夏州特产拿来，他要带回家给滔滔。

赵暾在非大事上，总是脾气很好。赵宗实要了，他就分了一小半给赵宗实。

他还主动分给李璋一包枸杞，让李璋尝一尝小叔叔送来的特产。

李璋本想推辞一， 赵暾：“在我这里，假装推辞我都当真推辞。”

李璋便闭不言， 将枸杞了怀里。

赵宗实被李璋逗笑了。

李璋挑眉：“这可是西夏的枸杞。”

三人笑着随闲扯了一会儿，李璋继续说治河。

虽然近几年黄淮都没决堤，李璋治河的成效似乎不错， 但李璋自己认为持续不了几年。

李璋叹气：“尤其是黄河， 河床堆的源在于两岸泥沙河， 唯有树草可解了。但无论再重罚， 百姓也会偷砍堤坝树木，实在是无可奈何。”

赵宗实积极地和李璋讨论，如何避免百姓去偷砍树木。

赵暾双手捧着枸杞，一言不发。

赵宗实和李璋讨论了许久，才发觉赵暾在偷懒。

赵宗实无奈：“陛，你又偷懒。”

“不是偷懒，是确实无计可施。”赵暾放温，淡淡，“柴米油盐酱醋茶，柴为第一位。人一多，柴就不够用。为何只要涨大，汴京第一个被淹？便是因为汴京人众多，周围百里的山上无主的草木已经被砍光了。”

哪怕是现代，在燃气普及之前，农村都会因为柴火而打架斗殴伤及命。

抢柴火和抢一样，都是农村命案的主要原因。

如果有人看过建国之前的老照片，就会发现华北平原到光秃秃一片。

为什么皇帝喜修院？因为没有自然风景。皇帝想看看树，就得自己修园，再建一堵的围墙，阻拦百姓来偷柴火。

建国之前经历了多年战争，全国人锐减，华北平原几乎都没有植被，更别提“太平盛世”了。

实际上在唐末，渭河平原的植被已经几乎被砍伐殆尽；宋朝在汴京建都，冬天全靠煤炭救命；明朝朝鲜使臣朝贡时写的日记中，北京城四周都是一片荒芜。

李璋不是治河知识和治河激不到位，也不是赵暾对他的信任和支持力度不够大，只要老百姓还需要烧柴火，黄河域的河床就一定会年年抬。

不过黄河刚换了新河，只要不动，大概至少能支撑十几年？

赵暾面带希望：“希望到了登基的时候，黄河河才会撑不住。”

赵宗实和李璋这俩赵暾的亲戚，闻言都想上手敲赵暾一顿了。

有你这么诅咒儿的？可怜的太殿。

李璋和赵暾说治河的困境，不仅是提到治河，还有赵暾询问过他的迁都。

汴京确实不适合当都城，而且赵暾对汴京的重金属超标总是心有余悸，哪怕住在别苑，大天也不吃冰窖储藏的冰，只用冰块围着杯冰镇凉白开，心里也安稳。

李璋脚步踏遍大宋境的黄河域，也观察了整个黄河域的植被况，告知赵暾一个很无奈的现实——没大树。

建都就要扩建都城、修建皇和官邸，样样都需要梁木。北方的大树基本耗尽。赵暾若想修建新都城，那得从南方运大树来，成本就太了。

李璋了解赵暾，赵暾是绝对不会为了修大房，去劳民伤财的事。

赵暾困惑：“就不能凑合着？我不需要殿。”

李璋和赵宗实齐齐珠向上运动。果然，他们就知陛会这样说。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虽然陛属意节省，但礼仪不可丢。”李璋严肃，“再者，陛你能忍住，之后的皇帝忍不住。他们一定会劳民伤财，从南方运木修筑殿。”

赵暾闻言，只能叹一气：“也是。”

就算是他亲手教导的儿，大后也可能叛逆，更别说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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