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陛，你都有太了，能不能成熟些？”

“究竟发生了何事？夏清卿，你来说说。”

老们把赵暾围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与晚辈拉家常。

群臣都被隔绝在众人外，本不了堂。夏安期婉拒了他人对父亲的祭拜。

夏安期明白，父亲很招人嫌，来祭拜的人真心不多，那何必扰父亲安宁？

他抬看向墙上父亲的画像。

夏竦穿官服，端坐太师椅上，面容十分严肃。

香火蒸腾，模糊了夏安期的视线。

他似乎看到了夏竦垂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熟悉的笑意。

每当夏竦故意惹得其他宰执对他怒目而视时，中都会带着这样令人咬牙切齿的坏笑。

夏安期了睛，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向围着青年的老人们。

灵堂吵吵闹闹，无人正为夏竦哭泣。

但夏安期想，父亲在天之灵看见这一幕，一定很开心。

比起哭泣，父亲更喜闹。

……

夏竦谥号“文正”，皇帝赵暾定的。

有许多人烈反对，但这小事，皇帝说了算。

纵观历史，皇帝给大臣定谥号多为随心所。那死后盖棺论定的名声，本也不是一个谥号能定，而是后世人读到这一段故事的真心想。

大臣争了争，见皇帝不理睬，也就算了。

听见有人说夏竦就算得了“文正”的谥号，将来在史书中的名声也不上“文正”，不过是自取其辱。

有许多大臣的谥号，都被后来的皇帝更改过。

赵暾想，他不到后人。但如果只论在史书中的名声，只要自己能当好一个明君，那他认可的大臣名声就坏不了。

如他向夏竦承诺的，夏竦的名声，他保定了。

你看，连富先生都支持夏公当夏文正呢！

“阿嚏！”回归宰执团的富弼狠狠地打了个嚏。

他了鼻，态度冷：“这些人，必须杀！如果不杀，将来一定会再现将军还在前线打仗，大臣就在后方弹劾将军谋反的事！”

韩琦十分支持：“如果陛没有拼死杀敌，在西军中声望颇重，此事甚至可能造成西军哗变，威胁陛安危！臣奏以谋逆罪论！”

尹洙大惊失：“陛拼死杀敌？！”

富弼猛地抬，看向上首永远没什么神的赵暾：“你上战场了？”

赵暾疑惑：“我很能打，富先生你知的呀？”

你还“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