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睁开，冷冷地瞥了赵暾和章衡一。

两个年轻人立刻垂，不敢吱声。

韩琦让御医针：“我无事了，扶我起来。”

御医开了降火的苦药之后离开，赵暾和章衡乖乖把韩琦扶起来，靠着榻坐好。

韩琦冷肃：“此话陛还与谁讲过？”

赵暾垂着，老实：“夫知晓全貌。尹夫、富先生和王介甫知晓我能得知没有我的未来，但没有多问。”

韩琦看向章衡：“他呢？还有章楶和章惇呢？”

赵暾：“章楶和章惇也猜到我知晓未来，但没有多问。章平……我和他商量一本小说，就说了。”

章衡一言不发，看着比赵暾还老实。

韩琦要被不靠谱的年轻皇帝气笑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因为要写小说，就和朋友说了？

你不仅说了，还来折磨我？

你怎么不去折磨尹洙，是因为尹洙不好吗？

韩琦：“你再想一想，究竟和多少人说过这些事。”

赵暾被韩琦着，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说漏嘴的时候。

他没有特意隐瞒过，想到了就说了，反正不影响他现在的事，所以还真要思考好一阵。

当韩琦得知赵暾还对没藏讹庞“说漏嘴”过，差想扬起手。

还好他记起面前的人是皇帝陛，不是自家孙儿，不能揍，才没有犯上忤逆。

韩琦缓了好一阵，才止住了暴揍熊孩的心。

他问：“《归安丘园》写的不是我们？”

赵暾使劲。

韩琦指着章衡：“写的他？”

赵暾使劲摇：“平一直在外放，没掺和。”

韩琦呼。他决定再把《归安丘园》重新仔仔细细再看一遍，猜一猜那些角背后的原型人究竟是谁。

韩琦：“所以自诩君的旧党，就真的是旧党，那既不事也不人的旧党？”

赵暾忙：“他们不坏，瞻外放时还是有好好实事，政绩不错的。”

韩琦翻了个白：“呵，是他？难怪，难怪。你的狐朋狗友，真是恰如其分啊。你不用说了，以后也无须对我说了。真要说，等我与范希文一样，快老死的时候，你再来告诉我。”

赵暾嘀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韩琦咬牙切齿：“你就是专门对我说那曾孙的事吗？”

赵暾“嘿嘿”。

韩琦再次被赵暾气得倒仰。他都不知赵暾让他了解曹佑，好与曹佑合默契是目的，还是专门来气自己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