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赵暾的左膀右臂不在，赵暾没手，写不了。

文彦博没想到自己还能被邀请。

他看着已经致仕的夏竦、庞籍、刘沆、王尧臣等人，已经弱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也不肯回家乡养老，都仍旧住在京中赵暾赐的宅邸里，随时为赵暾谋划策。

唉，怎么一个个都学范仲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自己与他们格不同，不适合在这里啊。

嗯？什么？陛之前的诗词文章大分不是自己写的？谁代的笔？狄弃疾？什么！！居然还有范仲淹！！

文彦博然大怒：“这是能虚作假的吗！范仲淹就是这样当夫？！”

赵暾狡辩：“容是我写的，夫只是帮我！”

尹洙为赵暾辩解：“确实只是。陛用词太直言不讳了。”

虽然先帝该骂，但陛为儿，只能委婉地骂，隐晦地骂，不能直言辱骂啊。范希文和自己帮暾儿，实在是无奈之举。

听了尹洙的辩解，韩琦表示理解。他对赵暾开玩笑：“陛，你怎么不寻我为你？”

赵暾直言不讳：“你和富先生写诗词的平还不如我呢。”

他博闻识，典故信手拈来。如果不看容，他引用典故行押韵一首诗词，放到后世也是能看的。

韩琦脸一白。

尹洙忙：“所以我说，陛的话需要。”

韩琦：“……”

唯一没当过宰执，连三司都没去过的欧修呼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脾气，冲着赵暾大吼：“陛，你……”

赵暾躲在了曹儛后。

曹儛护住儿，瞪着欧修：“好了好了，为皇帝写诗词，难不是你们的荣幸吗？怎么，还不乐意了？”

夏竦立刻笑：“哪可能有不乐意的？我当年可是拦宰执的，才将所写诗词文章递给了陛。”

曹儛微笑地颔首。

欧修的话堵在咙里。

王尧臣轻轻拍了拍欧修的肩膀，用神示意欧修别说话了。

太后在这，谁也不能训斥陛。

众人这才静心来看赵暾新写的小说。

文彦博心里堵得慌，却不敢说话。

怎么能这样？范仲淹你怎么能是这样的范仲淹？早知这个，当初我刚得知陛份的时候，就该写信狠狠骂你一顿！

老一辈一边看书，一边饮茶，时而接耳，很是惬意。

章衡作为小一辈，安静地陪在赵暾边，悄悄打量老一辈的神。

只有尹洙面悲愤之？

欧修就罢了，他藏不住话，不告诉他是对的。但韩相公也知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