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好对付？

耶律仁先治军严格，恤百姓，极受将士百姓重。被清自傲的宋人承认“闻风震服”的辽国名将只有两人，一人是梁河之战的耶律休哥，一人便是耶律仁先。

只要他还坐镇南京，辽国南防线军民一心，固若金汤，赵暾就算左鹏举右弃疾，北上的胜算也极低。

赵暾低叹：“民忘南顾心者，大率契丹之法简易，盐麹俱贱，科役不烦。”

富弼疑惑：“陛所言是……”

赵暾回答：“当年余靖的上书。富先生，你多次使辽国，也应知晓，澶渊之盟后，辽人的‘南疆’百姓，比我朝‘北疆’百姓过得好。所谓燕云汉人会喜迎王师，只是我朝一厢愿的幻想。我心知肚明，所以富先生无须担心。我来北疆，不想行兵事。”

当年王则等人逃难，乃是因为宋辽边境而离失所，所以恨辽人。如果他住在辽国南京附近，境遇将大不相同。

富弼心，我可没担忧过，我知你是来看黄河的。

富弼也知，赵暾此话不是说给他听，而是说给其他大臣和辽人听。

陈旭等人闻言，脸稍霁。

陛巡视西北时，对西夏态度极其，如今西北边疆仍旧不断，朝中不断有人上书请求恢复岁币，开放边市，以平西北边患。

西夏宵小之辈，尚不足惧。但辽国势大，陛年轻气盛，与辽国生隙可不好。

陛夸耶律仁先他人志气，他们虽心里不太舒服，但陛不打算兴兵事是好事。

赵暾安抚边臣之后，规规矩矩完成了劳军，赏赐禁军和边军。

除了例行犒军赏赐之外，他此次从藏库带来十万绢布，作为给修筑河坝的将士和役夫的重赏。沿路已经发去一分。

他浩浩的车驾，装的不是自己享受的东西，全是即将赏去的钱帛。

边军几十年没听说过皇帝亲自来边防劳军这件事。见皇帝态度亲和，还给他们赏赐绢布，他们因守了近三月堤坝而生的烦躁和懈怠之心，都被皇帝的慈抚平了。

之前奉违的将领更是积极表现，恨不得亲自去扛装满土的箩筐。他们率领的亲兵一个个膀大腰圆，活可比役夫利落多了。

富弼见状，咳嗽都停了，风寒都好了。

他笑：“陛可是预料此事，才冒雨前来？”

赵暾：“只剩黄河游这一小截还有雨，只要这里不决堤，今年黄河患就熬过去了。”

赵暾指着洪：“富公可知束攻沙？”

富弼在被赵暾刺激之后，攻读了多年古人治著作，闻言立刻回答：“可是汉臣张戎所言的以刷沙法？”

赵暾心里，是明代利学家潘季驯总结，到现代仍旧沿用的黄河治理法。小浪底利枢纽就是承担的这个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