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弃疾合你写新的诗词的缘故吗？

曹佑叹息，弃疾老说他纵容暾儿，究竟是谁最纵容暾儿？反正暾儿让他改稿的时候，他决不改，就只有弃疾纵容他。

当章得象和张士逊的谥号和追赠公布，朝廷赏赐被使者带去他们的家乡时，欧修、王安石和章惇也南了。

朝中有人挽留欧修。

欧修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应该坐镇台谏。

欧修对友人笑：“好不容易等到明君，我怎能甘心为一谏官？趁着我还不算太老，能走得动，我想多为明君效力。”

友人不明白，人人都想留在朝堂，欧修为何自请外放？若要为陛效力，不是更应该留在朝中，时时为陛谏？

欧修笑着摇了摇，否认了友人的想法，但没有与友人辩驳。

友人不了解暾儿，他不必多说。

暾儿缺的是为他实事的人，不需要旁人规正他的言行。

虽然欧修常劝说赵暾神些，但只是从辈的角度发，见不得赵暾那沮丧劲，希望赵暾神些而已。

而赵暾外表是否神，与他是不是一个好皇帝无关。

欧修只是对友人：“陛常疼，朝中风气，多多错，不如不。边疆屯田之事重大，必须有人。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无须太多离愁，三年后我就会回来。”

他只是为后辈保驾护航，顺带积累经验。

三年后，王安石和章惇能够独当一面了，他就回朝中，将屯田的结果告知朝廷。

王安石比他小十几岁，章惇又比王安石小十几岁。

欧修迎着朝晖，眯着，仿佛能看到至少三十年，朝堂都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庆历新政，没有失败。

……

章惇离开后，赵暾耳清净不少。

章楶和章衡虽然话不少，但不会像章惇那样吵闹。

赵暾心满意足，有空闲时间就裹着被冬眠。

曹儛了儿的鼻，笑着给儿被里了一个袋，不打扰儿猫冬。

冬至有大祭。

往年大祭的时候，皇帝要支一大笔钱。

除了给群臣和宗室的赏赐之外，大祭本也要很多钱。各地转运使在宋夏战争后仍旧常常搜刮百姓，送来三司规定之外的献金，有大分都是用在南郊祭天上。

赵祯是个很好的借。

赵暾以太上皇帝没好为由，所有宴饮都取消，南郊祭天也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