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宰执还没发话，其他考官都很支持。

没有人解释，百姓恐怕不知殿试文章写了些什么，写得有多无用。

庞籍看着赵暾的神都在冒火。

赵暾张嘴很轻松，知调遣几百名官员有多麻烦吗？

赵暾毫不心虚地和庞籍对视。

主君就是负责命令，活是你们的事。何况我今日休假呢！

赵暾发现庞籍要和他玩瞪睛玩到底，就净利落地认输，垂视线继续看书。

庞籍就更生气了。

王尧臣拉着庞籍的衣袖，担心庞籍当着许多大臣的面骂太。

虽然太可能不介意，但你还是悠着，免得被台谏弹劾你对太不尊敬！

庞籍磨了磨牙齿，亲自去办此事。

他不亲自盯着，不放心。

庞籍走酒楼，看见百姓在街上天喜地地等着观看殿试士的试卷。

他们明知自己可能看不懂，也十分开心。

庞籍黑沉的脸放晴。

他轻轻哼了一声，脚步轻快地登车离去。

他以前想错了。太并非纲独断，而是比任何君王都尊重他人的意见。

太只是擅断，而不是独断。

赵暾看着新淘来的小说，看得如痴如醉。

当第一份献策递上来时，赵暾十分不舍地把视线从小说上移开，苦着脸工作。

说好的假期，现在就结束了。

赵暾皱着脸看献策，然后眉微舒：“是关于律令的，不错。诏他上楼。”

那士张地上楼。

赵暾指着自己面前的凳：“坐。”

士恭敬：“谢殿。”

赵暾没有客，开门见山：“周之，你字如何？”

周之坐着作揖：“晚生字觉明。”

赵暾：“一甲第五？”

周之苦笑：“是。”

赵暾：“看来你不是中无策，是恰好问到你不擅的策。抱歉，是我武断了。”

周之瞪大，慌张：“不不不、太殿，我……这……”太殿居然向他歉！这可如何是好！

赵暾完歉后，指着周之所写献策，询问其中不详尽的地方。

周之收起忐忑和震惊，回答得越来越顺畅。

赵暾神微缓。

看得来，虽然周之所献策很小，但他已经在心里斟酌过无数次。

周之所献策，乃是刑律相关。

周之曾见过一起死刑冤案。虽然涉案者沉冤得雪，但不可能死而复生。

他便一直思索，要如何减少此类悲剧。

周之建议，死刑应该经过三层司法官审，每个官都要在案卷上批注自己引用的律令。如果三位批注官员意见不同意，就要在朝堂上申辩。

虽然此举麻烦了些，但人的命只有一次，死刑审判再谨慎都不为错，也能杜绝地方官徇私枉法，残害百姓。

赵暾从周之的献策，问到周之对其他刑律的了解。当第二份献策到来时，赵暾还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