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没有太多特权，哪怕是状元都不一定能留在馆阁，留在馆阁也要外放熬资历晋升。那状元不要也罢。

听见范纯仁哭了，他就兴了。

不过曹暾还是悄悄告诉章衡，他本来可以当状元，可惜了。

章衡满脸无所谓：“能中士就成，我不在意名次。”

章楶补充：“我俩又不是惇七。只有惇七在乎这个。”

曹暾拍着章楶的手臂：“赶给惇七写信，就写这个！”

章楶对着天空哨。

曹暾看向章衡。

章衡一本正经：“我可没说，你找质夫去。”

章楶继续对着天空哨，一副小痞的模样。

狄诤忍无可忍，踹了章楶一脚：“你正经！”

章楶把狄诤脑袋去，钳制住狄诤的肩膀，了狄诤的发：“你很嚣张是不是？看招！”

狄诤气得要揍章楶。

章衡牵着曹暾往一旁走。

曹佑不住地叹气。他是对庄公一想法都没有了。

如果暾儿能继位，希望暾儿不要让自己和庄公在同一路为将。

少年郎们笑闹了许久，才将曹暾送上船。

当曹暾即将启程的时候，有人匆匆呼喊着曹暾的名字赶来。

曹暾抬一看，哇哦，乌压压的一群人。

正在和章衡开玩笑的范纯祐脸一白，赶将张载拉到前，挡住自己。

章衡和章楶惊讶地瞪大睛：“你们怎么来了？”

范纯仁冷哼：“你二人不肯将曹知县介绍于我们，我们自己来见一见传说中的曹知县，不行吗？”

冯京笑着对曹暾拱手：“我等是今科士，来为曹知县送行。”

虽然众人不认识曹暾，但最矮小的就是曹暾，他们一认一个准。

曹暾还礼：“我年幼无字，诸君直呼我名即可。”

曹暾不卑不亢，没有被突然跑来的一大群士吓到。士们观曹暾气度，心果然是个宇轩昂的好儿郎。

士们解背着的琴，为曹暾奏离别词。

曹暾脸一白。

狄诤扯了扯曹暾的衣袖，在曹暾耳边快速低语。

曹暾：“……”你说慢啊！

狄诤借来纸笔，劝说士将今日送别词记。

趁着士们奋笔疾书的时候，他迅速给曹暾小抄。

章楶和章衡装作无意地挡在了曹暾前面。

曹暾瞟了几小抄，努力背，将小抄收回袖。

为了维持神童人设，他真是太难了！

努力应酬完好心来送别自己的士们，曹暾再次登船发。

这时，又有人呼喊曹暾的名字。曹暾回首望去，又是乌压压的一大群人赶来。

这次是京城百姓听闻曹暾要孤前往江南，纷纷来送行。